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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多鳴一過來,彎腰拂去少年膝蓋上的灰塵,淡然向老人掃去一眼,“沒關系,半天狗的身子骨很健康,撞碎了也沒什么大礙?!?
“那、那我也應該道歉?”
宇多鳴一頓了頓,再看了半天狗一眼,冷漠一閃而逝。
“嗯,好。”
向貿然撞倒的老人道過歉,在對方拒絕送回家中之后,炭治郎和宇多鳴一繼續在鎮上四處閑逛了一會兒,見到了許多新住戶。
其中有一家兄妹,住在原來鎮上的茶屋房子里,哥哥叫妓夫太郎,妹妹叫墮姬。炭治郎收到了他們倆送的小蛋糕,說是鄰里之間的一點心意。
炭治郎笑著收下了。
沒看見他轉身后兄妹倆的戰栗。
昨天路過的那個叫童磨的青年今天似乎已經搬到了鎮子邊緣,炭治郎路過的時候他心情很好地在澆花。
花好像是一種彼岸花,不過顏色是青色的,聽童磨說,花是鳴一哥給的花種,本來是很罕見的植物,因為一些事現在已經很常見了,山后面種了很多。
炭治郎聞了聞花,沒什么味道,只覺得好看。
跟著兄長回家,路過山下武士黑死牟先生家里的時候,炭治郎提議順道去拜訪一下,宇多鳴一和他一起去了。
房子落座于山腳下,黑死牟先生是個心醉武術的人,他家有很多木樁,家里還很干凈。
干凈得就像是從來沒住過。
在和黑死牟先生寒暄的時候炭治郎這樣疑惑著。
是錯覺吧?
應該只是比較愛干凈而已。
道過別,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今天出去轉一圈,炭治郎聽說了很多有趣的事情。他好像昏迷了好久,外面的世界都變了天,據說整個國家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宇多鳴一聞言只是笑了笑。
“不是什么大事。”他說:“再怎么變化,都不會有任何事影響到你。”
炭治郎問他為什么能這么篤定,宇多鳴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回到家。
炭治郎把買的東西都放下,又跑去倉庫里找出灑掃除塵的工具,擼起袖子,很有精神地準備打掃房間。
“以后我就和鳴一哥相依為命了!”
少年認真地說道。
不幸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再怎么悲傷,他也要向前看。
至少他身邊還有鳴一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