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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和殺鬼。
兩者對宇多鳴一來說都一樣。
他最終的目的永遠都只是想要灶門炭治郎幸福長樂,不沾染任何黑暗。
哪怕代價是被惡靈纏身,受萬世詛咒、墮阿鼻地獄。
“………”
夜里靜悄悄的,鎹鴉撲扇翅膀的聲音十分明顯。
明白鬼口中的青年的所作所為究竟有多么困難的劍士們驚愕中一言不發,只有那只鬼還低著聲音,抱著胳膊在恐懼中細碎地喃喃自語,給夜里更添一份細密的不詳。
“忍小姐,煉獄先生。”
灶門炭治郎卻在此時開口了。
“帶我去鳴一哥現在在的地方吧。”
少年站在走廊,月光照拂過他的臉,映亮熾灼的紅色眼瞳。他披著市松圖案的羽織,握緊日輪刀的手用力到泛白,他的眼里閃過淚花,但卻逐漸堅毅認真起來,音帶哽咽。
“我知道鳴一哥做錯了事……許多行為都不可饒恕,最后也無法被無辜變成鬼或死去的人們原諒……”
“但我想請求,給我一個機會……”
“至少讓我去帶迷路的他回家。”
…
第十八組實驗,成功。
第十九組實驗,成功。
第二十組實驗……反復下去,直到多項臨床數據對比全部確認這個方法可以作為解藥使用,宇多鳴一才將解藥用在灶門禰豆子身上。
眼看著鬼少女已經服下了藥劑,宇多鳴一松了口氣,才稍微放松一點,一陣眩暈感就穿透大腦。
他晃了晃身體,太陽穴刺痛,連續十多天高度緊繃的神經在突突地跳,宇多鳴一扶著桌子,撐著桌面才勉強站穩。
再轉身,卻看見鬼舞辻無慘就站在不遠處。
空曠的房間內一片安寂,幾個信徒們的動作都十分輕巧,安靜得只有醫療儀器的聲音。
但空氣中仍殘留著濃烈的血腥味,凝神傾聽,仿佛依稀還能聽見亡魂臨終前的尖嘯。
而留著黑色卷發的鬼王大人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口,梅紅色豎瞳一動不動地看著宇多鳴一。鬼舞辻無慘既沒有鬼化,也沒有展示出任何攻擊性傾向,就那么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
宇多鳴一也不開口,直接移開視線,看向鬼舞辻無慘身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