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覺得我可以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走向盡頭就可以離開,可灶門炭治郎卻沒有邁開腿。
心跳沒由來的悸動,他的目光停了在身側半開的紙門后、那面微黃燈光映亮的墻壁上。
灶門炭治郎推開了那扇門。
燈光映下,灶門炭治郎徹底看清了墻上的那些東西——那像是偵探小說里警察破案用的線索墻。
圍繞著中心的日本地圖,報紙、照片、便簽、書頁釘滿了視野內墻壁的每一個角落。
代表著線索串聯的紅線往往都是從一個微小的低級鬼上開始,經由無數個同樣的低級鬼給出的有用的或無用的線索,交織交錯,最終匯合出一個中點。
于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紅線中心,有那田蜘蛛山下弦之伍的消息、有無限列車下弦之壹的情報;眼里寫著下弦之叁數字的鬼的照片掛在墻上、上弦之陸偽裝的花魁蕨姬的畫片也釘上了圖釘。
以及,灶門炭治郎看見了一面讓他心悸心疼的線索墻。
那面墻的中心是兩年前灶門家被鬼襲擊的慘案。
而以此為中心擴散開來的是比其他事件要多上數倍,密匝堆擠的線索占滿了整面墻壁。從‘灶門家為什么會出事’,到‘兇手是鬼’,再到‘當日往來云取山方圓百里內人流的身份調查’,最后鎖定了‘鬼王’這個結果。
而再頂著鬼無法說出鬼王真名的咒縛得知鬼舞辻無慘的真名、找到鬼王的下落,又是另一面墻壁。
可即使是限制到了舉步維艱的地步,最后從無數個小線索延伸來的紅線也指向了目標:
一張鬼舞辻無慘的照片,上面寫著名字,月彥。
那張照片被匕首釘在了墻上,恨意深刻到了整個刀刃都被釘進墻體的程度。
灶門炭治郎看見了上面的時間。
正是他和宇多鳴一重逢的不久前。
他想起了最初青年手臂上總是鮮血淋漓的傷,想起了從見面開始就蒼冷的氣色,瞬間就明白了那些是從何而來。
當時的宇多鳴一沒有日輪刀,缺乏對鬼的了解。
唯一擁有的,是強烈的仇恨。
“……。”
灶門炭治郎睜大眼睛,鼻頭酸澀。
他再轉頭,又在背后那面墻上看見了自己。
電燈的光映照著不那么清晰的照片,相片有宇多鳴一出海前拍的灶門一家的合照,還有幾張零星的照片。被拍下的少年笑容盛爛,被很好地保存在玻璃相框里,掛在墻上。
仿佛充滿恨意與殺戮的房間里,只剩這一面墻壁還充斥著僅剩的溫情。
“……”
不能停在這里。
灶門炭治郎咬咬牙,吐出一口濁氣,用力眨眼忍下眼淚,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
角落里放著他的日輪刀和羽織。灶門炭治郎用刀砍斷了鎖鏈,重新穿上羽織,邁開步子大步向出口走去。
他還有機會,他得趕在鳴一哥犯下最終的錯誤之前去把他拉回來。
少年在心中向漫天神佛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