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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宇多鳴一不會讓他身邊有危險發(fā)生。
“這里是哪?”
少年看向自己手腕上那一圈內(nèi)層裹著絨布的鎖鏈,望著從沒想過防備的兄長,遲疑道。
“這是什么。”
為什么鳴一哥要鎖住他?
“這里是安全的地方。”
可被問詢的青年卻垂下眼簾,與他錯開目光。
宇多鳴一將炭治郎的手放下,重新放進被子里,掖好被子。松開時,蒼白的手指蜷曲,像是在借此竭力遏制心底尖嘯的本惡,努力如往昔一樣披上溫和的偽裝。
“你的傷還沒好,再休息一會兒吧,等你恢復(fù)健康,所有事情都會結(jié)束。”
灶門炭治郎卻皺起了眉。
環(huán)視周圍一圈,就算再遲鈍的人也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灶門炭治郎重新抬起手,鎖鏈聲隨著抬手的動作變大,他這才發(fā)現(xiàn)手腕上的鎖鏈很長,長到他能走遍整個房間,但唯獨走不到門口。
他將手肘支在枕頭上想坐起來,傷勢還沒完全恢復(fù)的身體力氣不足,整個人晃了一下,宇多鳴一立刻伸手去扶住他,幫著少年坐起來。
可當(dāng)宇多鳴一要收回手時,灶門炭治郎卻一把抓住了那只蒼白的手腕。
“鳴一哥。”
“你一定有事瞞著我。”
炭治郎熾灼的深紅色眼眸認真地看著青年,他的聲音還有著重傷后的啞意,但整個人在這一刻無比清醒。
“我聞到了,雖然紫藤花的味道很濃,但我還是聞到你身上有鬼的味道,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鬼,這個味道是……”
灶門炭治郎聳動鼻尖,從回憶中找出這個味道的那一瞬間,有些不可置信。
“……是鬼舞辻無慘?”
在剛剛當(dāng)上劍士不久時,灶門炭治郎就在淺草街道上遇到過鬼的統(tǒng)治者鬼舞辻無慘,那是他絕對不會記錯的氣味。
可為什么鳴一哥身上會有這個味道?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都發(fā)生了什么?
被點破的宇多鳴一沒有意外,他只是安靜地,血瞳盯著炭治郎抓著他的手,沒有反抗。
“嗯,是鬼舞辻無慘。”
青年的聲線平穩(wěn)到了極致,尾音低低的,卻沒有再隱瞞著什么,“我在和他合作。”
“……和鬼舞辻無慘,合作?”
“是。合作找能讓鬼不懼太陽的青色彼岸花,或者能讓鬼變回人類的藥物。利用鬼的效率會更快一點,我知道你一直在保護著禰豆子,所以不用擔(dān)心,炭治郎。”
宇多鳴一半是低著頭,想去反握住少年的手,可伸出指尖碰到對他來說過于熾熱的溫度時,又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