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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見,所以無法辨認這個在蝴蝶忍口中已經瘋了的青年的狀態,但他看得出來,有灶門炭治郎在,宇多鳴一骨子里的瘋狂不會太徹底。
之前只是‘不信任的試探’。
“咳……有這一則原因在。”
“鬼殺隊需要更多人手,如果能得到你的幫助,對鬼殺隊來說將會具有改變性的意義。”
“而且。”
產屋敷耀哉‘注視’著宇多鳴一的方向,咳嗽著,徐徐引出下一個話題:“更主要的是,我認為以你的能力、你很大可能已經見過鬼殺隊的宿敵,鬼舞辻無慘。”
“……”
宇多鳴一這回是真的不說話了。
他確實見過鬼舞辻無慘。
而且就在不久前。
這件事他沒有表露出半點痕跡來。這個人能推測出這件事,純粹是靠個人觀察能力做出的判斷。
很厲害不是嗎?這位主公大人。
宇多鳴一起身,走到產屋敷耀哉身前屈膝蹲下,細細打量起他。
地位尊榮的鬼殺隊之主此時狼狽地扶著桌子,黑短發因用力咳嗽而凌散,散開在蒼白的面頰邊。
脆弱,破碎。
卻能獵殺強大的鬼,讓鬼聞之色變。
產屋敷耀哉。
宇多鳴一在心中咀嚼著這個名字。
宇多鳴一倏地笑了起來,他俯下身,貼近產屋敷耀哉耳邊,如同撕開偽裝露出本性一般,惡意地同樣翻出對方心底潛藏的執念:
“僅靠一個所謂的日之呼吸和對我的推測你就敢賭我不會與你為敵。是想讓我也成為你的劍士之一,讓我去替你殺了鬼舞辻無慘嗎?”
“產屋敷,看起來你似乎比所有人都要恨鬼舞辻無慘啊。”
那是光耀者最不見光明的一面。
他看得見,主公大人心里的憤怒與憎惡如同劇毒蝮蛇,一見陽光,便無法藏住那股滔天的殺意。
“……是。”
卻不妨產屋敷耀哉撐起身體,露出祥和而平靜、被詛咒侵蝕布滿青紫色的臉。
他迎著宇多鳴一的方向,極為溫柔地承認了。
“是,我不否認。”
“我這輩子唯一的目標就是徹底鏟除他。”
“……”
宇多鳴一嗤笑,不置可否。
他抬起身移開目光,不再和產屋敷耀哉對視,隨口丟去一句:“所以你明知我不信任鬼殺隊,那還邀請我到這里來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