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覺得我可以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煉獄杏壽郎得主公要他帶宇多鳴一去鬼殺隊總部時,時間距離無限列車事件已經過去小半個月。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負責‘監視’這位青年。
宇多鳴一經常會出門。但即使回來時已經披星戴月,也會去見一面灶門炭治郎,近乎病態的在意讓煉獄杏壽郎側目。
這段日子里,煉獄杏壽郎還觀摩到了一次宇多鳴一對少年們的劍術指導,從中得知:宇多鳴一的劍術習得時長不過半年。
煉獄杏壽郎:“唔姆!感覺是和無一郎一樣的天才!”
宇多鳴一不居功,只以一句“煉獄先生謬贊了”一筆帶過。謙虛的心態更令煉獄杏壽郎贊賞,在給鬼殺隊報告的觀察信件里也有提及。
宇多鳴一最近很忙,頻繁出門。
他一直因調查鬼舞辻無慘的下落而四處奔波,在得知炭治郎還活著之后更是欣喜若狂。
而在這之外,宇多鳴一還有一份事業。
他本身與華族圈走得近,擁有一份刻意經營的上流社會信息渠道,原本是打算功成名就之后帶著灶門一家離開云取山到更好的地方去生活,卻沒想到在離家的這段日子里發生了這種變故。
這份事業也淪為了獲取信息的渠道。
而宇多鳴一頻繁出門就是為了獲取鬼和鬼殺隊的消息。
他需要更多信息來補足差距。
他需要更多鬼舞辻無慘的消息、以及鬼殺隊的情報。
炭治郎身邊的一切他都要了解。
“宇多?怎么站在這里?”肩膀忽然被人攬住,宇多鳴一怔了怔,下意識露出溫和的笑容。
“沒什么,在想事情。”
他一面回答,一面與身邊在外留學時就結交的朋友寒暄:“夜安,淺野君。”
淺野揚起笑容,回了一句:“晚上好。”
“走,帶你去看看藝伎。”他說:“這可是我從朋友那里借來的門路,那群神秘的女人很少接見生人,你比我回來晚,應該還沒見過這種傳統玩意。”
“這次點到的還是置屋的頭牌,很有名的那個!”
“好啊。”
宇多鳴一接話,不溫不慍地笑著,眼里沒有絲毫切實的喜悅。
他更像是如同吃飯喝水般平常的,在笑著、回答,獲取情報。
但當宇多鳴一見到朋友口中的那個藝伎時,還是罕見地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那藝伎也瞳孔緊縮地看向他,從她的口型,能辨認出一句:是你?!
宇多鳴一笑了,遙遙地回了一句:是我。
好久不見,無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