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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圍在宇多鳴一身邊聽他講故事。
講遠在大海之外,另一片土地上的故事。
異國他鄉的高樓、不同的樣貌服飾、奇怪的語言、像無限列車那樣的交通工具,一切的一切對好奇心強的少年們來說都無比神奇。
原來眼前的青年已經二十四歲,多年前為了求學離開家門,靠著自己四處逢生成為遠洋大學的一名少年學生。
“兩年前那邊剛剛結束戰爭,遠洋船很難傳遞消息……我應該再多留意、哪怕只是托人回來看看。”宇多鳴一面上還是一派的溫和表情,卻握緊手中茶杯,水面蕩出細細的波紋。
鬼、舞、辻、無、慘。
‘咔。’
一雙手覆蓋到宇多鳴一握著茶杯的手上,宇多鳴一看去,少年的掌心里全是握刀磨出的厚繭,粗糙卻溫暖,輕輕地包裹用力到發白的指尖。
“這不是鳴一哥的錯。”
“我和禰豆子還在,鳴一哥還有家人。”
炭治郎雙手將宇多鳴一的手包合在手心,年輕人血氣方剛的熱度傳遞過去,“鳴一哥會保護我和禰豆子,我和禰豆子也會保護鳴一哥。”
“只要我們在一起,無論是什么樣的困難都沒有關系。”
宇多鳴一注視著動蕩的茶杯水面,看著水波漸漸歸于平穩。
就像從回國開始就不斷激發的殺意在一點點消退,任由陽光清掃殆盡。
“……好。”
“炭治郎還在就好。”
…
故事講完了,休息夠了的少年們再次回到藤之家的臨時訓練場上,留下宇多鳴一一個人對著午后陽光靜坐。
‘篤篤’
腳步聲逐漸靠近,宇多鳴一沒有回頭,摩擦著茶杯邊沿打了聲招呼,“蝴蝶小姐,午安。”
蝴蝶落地,輕巧無聲。
“宇多先生好耳力。”蝴蝶忍柔聲稱贊,她坐到宇多鳴一身后,目光淺淺地掃過地板上青年一直不離身的打刀。
那不是日輪刀,但卻能把下弦壹削弱至普通鬼殺隊劍士都能斬殺的程度,蝴蝶忍沒有見過刀刃出鞘的樣子,但據煉獄杏壽郎描述,這是把名士所作。
錢和權,宇多鳴一至少有一樣。
“蝴蝶小姐不用客氣,有話直說就好。”宇多鳴一側過身,和蝴蝶忍含著笑意的紫藤花色眼眸對視幾秒,主動錯開視線去給來客倒茶。
這位女性劍士給他一種都在掩瞞自己本性的感覺。
“阿啦~宇多先生為什么會這樣想呢。”蝴蝶忍看著青年行云流水的動作,在對方把茶杯遞過來的時候回了一句‘多謝’。
前兩天的對話交由鎹鴉傳回了鬼殺隊本部,主公下令一定要查清楚,決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但也不能將錯就錯默認一個壞人作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