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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眼淚從嘴角流下來的那種哭。

“羊！吃！”耳邊傳來激動的聲音，這回是朝夕說話了。

“我看到了。”念茲舔了舔嘴角，以防口水在他不知道的時候悄悄流出來：“問題是，我們怎么抓住它們呢？”

朝夕沉默，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爪子。

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美味就在眼前，卻沒法吃掉，這無疑是讓豹抓心撓肝的事。

兩豹隔著高高的圍欄盯住羊群，簡直眼冒綠光，恨不得長出翅膀飛過去，抓住這些呆頭呆腦的小羊吃掉。

可惜，擔心豹跑丟的人類不僅加高了圍欄，還采用了光滑的材料，爪子在上面沒有著力點，完全沒法翻過去。

“嗷……”

雪豹嘆了口氣，忽然，羊群中一只帶角的公羊轉過頭，和念茲對上了視線。

“……”

一秒、兩秒、三秒，后知后覺的公羊忽然發出一聲難聽的咩叫，撒開蹄子扭頭就跑，瞬間驚動了周圍一圈的小羊們。

“咩eieieiei～～”

一咩激起千層浪，片刻后，整個羊群都朝圍欄的反方向狂奔逃命了。

念茲：“……”

朝夕：“……”

得，吃不到的羊徹底飛了。

羊群散開后，遠處杠著根竹竿、不明所以的牧羊人倒是露了出來。

“怎滴都跑了呢？”牧羊人老漢疑惑的嘀咕，往圍欄這看了兩眼，倏地睜大了眼睛：“嚯，額滴乖乖，還真有大豹子嘞。”

他忍不住好奇，往圍欄這靠近了幾步。

陌生的兩腳獸！

警惕的遠東豹立即伏下身，露出預備攻擊的姿勢。

而對人類沒什么戒心的雪豹則伸長了脖子，尾巴高高豎著，好奇的打量牧羊老漢。

老漢也稀奇得很，湊過來看了兩眼，“噫，這白豹子怪俊的哩。”

又轉頭去看朝夕，結果得到了壓低的吼聲。

老漢一縮腦袋：“噫，這只黃毛豹子怪兇得哩。”

朝夕聽不懂老漢帶有口音的話，更兇了，卻被一只大爪子壓了下來。

“別無緣無故的兇人嘛，人家又沒有惡意。”

念茲用大爪子安撫它兩下，又豎著尾巴走到圍欄邊，左擺一個pose，右秀一下身形，眼神期待地看向牧羊人老漢。

快，快再夸豹兩句！

老漢不負豹望，笑瞇瞇看完雪豹的一系列動作，“這俊豹真聰明，又漂亮又聰明，可惜額還要趕羊哩，不然還能再多瞅你會兒。”

“下回見哩，白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