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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里,人或許沒有性別之分,她只是平等地做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不覺得男生喜歡吃萩餅奇怪,就像她也不覺得普通人就應(yīng)該一直站在身后被保護(hù)一樣。
不死川實彌接過萩餅,卻只帶走了其中一盒,唯也沒有介意,自己提著剩下的那盒,鎹鴉又一次飛到她的身旁,少年第一次認(rèn)真觀察起她的鎹鴉。
好啰嗦。
鬼殺隊的鎹鴉還能兼職當(dāng)媽的嗎。
這只啰嗦的鎹鴉絮絮叨叨地說著話,唯面無表情地走著路,卻在它說的每句話時都會不自覺的點頭,表示自己有在聽。
說得多了,唯就會冷著臉吐出“好煩”這樣的評價。
不死川實彌也從自己的鎹鴉口中得知它的名字,一個和它的模樣截然相反的名字——小白。
少年在聽見這個名字時,目光不由自主地又往身旁的人上飄。
白色。
像她會起的。
等待少年回神時,唯離他有一段距離,鎹鴉在他耳邊說著接下來的任務(wù),并說明他們要分開的打算。
少年摸著日輪刀,心道果然如此。
柱這樣的等級,怎么可能和一個普通隊員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
他又一次看著她走遠(yuǎn)。
時間過得太快了。
不死川實彌咬下一口萩餅,有一股情感蔓延在他的胸腔,想追上她,要追上她。
不要只看著她的背影了,這樣下去,別說殺鬼了,他只會永遠(yuǎn)也跟不上那個人的腳步。
后來的不死川實彌才知道,原來這種感覺叫做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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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一別后,唯沒有再想起過不死川實彌。
充其量在任務(wù)過后回憶和家人的過去時,會連帶地記起那個白色頭發(fā),喜歡動不動放血引怪,像九月姐養(yǎng)的小孬擬人版本的少年。
鬼殺隊的損耗率太高了,有柱的加入也一樣。
柱也是人,沒辦法救下每一個人,唯想,她還是希望那個少年活下來的,她不討厭他。
鋒利的唐刀又一次在求饒聲中收走惡鬼的性命,瑟瑟發(fā)抖的人,舉著刀的劍士。
唯瞧見了他們瞳孔里寫著的恐懼,白發(fā)少女如神明般從天而降,隨后便冷酷地直取敵人的首級,在那張令人驚艷的面孔上,他們看不出一絲一毫的情感。
像神明,
又像怪物。
少女把刀收進(jìn)刀鞘,她的臉上沾染了殺鬼時濺起的一縷血線,這樣深沉的顏色在她冷白的膚色上融合得毫無違和感,顯得她更不像個好人了。
唯沒有看那些人,她也不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觀感,是好是壞都無所謂,沒有差別。
白發(fā)少女頂著臉上殘留的血痕,熟練地把懷里的紫藤花香囊丟進(jìn)他們之中,那幾個人縮成一團(tuán),一時之間無人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