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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他以為他們是忙著進(jìn)行交接工作才忽略。
當(dāng)前來看好像不是。
托利亞一時間明白了達(dá)達(dá)利亞被蒙在鼓里的心情。
而這微妙的重合經(jīng)歷令托利亞想笑。
“您是想到誰了嗎?”老人看見他眼中露出的笑意,直白地發(fā)問。
托利亞也不在意偽裝了,他承認(rèn),“是的。”
“看來那才是您喜歡的人?!闭f到這里,老人鄭重地從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指環(huán),“請收下吧,托利亞部長,它是我年輕時想送您的禮物。”
“我已經(jīng)老了,再不送出去,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人類的一生總是如此短暫,愿您喜歡的人,能長久地陪伴您。”
老人說著將指環(huán)遞給了不知所措的托利亞。
不知過多久,托利亞才不解地問道,“你之前為什么不說出來?”
“您不能理解,我的身份也讓我無法說出口?!崩先四托慕忉?。
人類總是背負(fù)有責(zé)任,正是責(zé)任代理的約束,使人無法肆無忌憚地表達(dá)心意。
尤其是對一個擁有了人類世界生存的智慧,卻未真正理解感情的異類。對方能輕易地分辨出接近自己的人抱有何種目的,指出那個人暗藏的心思,讓人無處遁形。
而老人的身份注定他無法說出一絲利用之意去說出的感情,因為只要他和托利亞走近,他必然會想要利用他在人世間的權(quán)力。
這是不可避免的。
“與其狼狽收場,不然讓一切單純一些?!崩先俗龀龆ㄕ摚爸辽賻资赀^去,您仍然記得我,我已感到滿足。”
他仍然記得與托利亞最后見面的那一天,為了那樁走私案,為了削弱新發(fā)展起來的貴族的力量。
作為至冬人,他感謝托利亞和他的同類們?yōu)橹炼龅囊磺小?
但作為一名貴族,他必須警惕。
就像是對潘塔羅涅的投資,他也必須把握好分寸,這樣他的家族才能如終年不落的雪松,與世長青。
而送出這枚指環(huán),就是他這個老人僅有的私心。
“好,我接受。”
仿佛是看透了老人的心思,托利亞給出他的答案,“但也只是接受這枚指環(huán)罷了?!?
“我知道,謝謝您。”老人將指環(huán)交給托利亞,隨后他又問,“我可以擁抱您一下嗎?”
托利亞這下真的猶豫了。
在好好思考過后,他回答,“好?!彼K究不好意思讓一名老人掃興。
老人笑了笑,沒有再多言。
他和托利亞禮節(jié)性地?fù)肀Я艘幌隆?
在與老人擁抱時,越過老人,托利亞看見了窗外,來不及躲藏的達(dá)達(dá)利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