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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云樓認真的說道:“在外面學會了知識,一定要回國效忠祖國,然后賺外國人的錢。哈哈哈。”
鄧凌眼里一下亮了起來,對鄧云樓的欽佩之情無以言表。他還是話不多,后來面和小菜上來之后,葉真就安心的吃面條,發覺這家面條其實味道不錯,鄧凌也比他想象的能吃,簡直像鄧云樓一樣能吃。
鄧云樓在和鄧凌聊什么微積分和線性代數,過了一會兒又扯到了生物和物理,他倆說的在葉真的大腦里已經歸為“玄幻”這一類了,不過葉真一直笑呵呵地聽。葉真面吃完,這兩位就已經光盤了。
“要不要再點?”葉真說道,“還是吃點別的?”
“不點了不點了。”
鄧云樓去結賬,帶著老婆孩子離開了這家小店,路上有賣蛋仔餅的,葉真給鄧凌買了一個,自己吃不下了。鄧凌把蛋仔餅拿高說道:“哥哥,你嘗嘗。”
“偏心哦。”鄧云樓笑嘻嘻地湊過去咬了一口,“我先嘗了。”
葉真也笑起來。
快到下午上課的點兒了,葉真從車里把給鄧凌買的大衣和毛衣拿了出來,說道:“去吧,錢不夠和我們說,別省著錢花。”
鄧凌點點頭,葉真摸了摸鄧凌的頭發,然后上了車和他招手。鄧凌微笑著和車上的兩人招手再見,奔馳車子發動,逐漸消失不見,鄧凌一直在原地看著這輛車成了一個小黑點兒。
鄧凌好朋友過來拍了他一把,說道:“喲,這你什么親戚啊,豪車啊。”
鄧凌嘴角一彎,說道:“是我爸爸。”
第66章 鄧云樓的初戀情人
15號,《妖怪志》的首映如期而至,葉真也離開了家鄉外出宣傳電影。鄧云樓早起,身邊已經沒有了老婆溫暖的身體,冰冷的床單讓他皺起了眉頭。他轉身去隔壁書房,把那個一米的大兔子玩偶抱了過來,放平在了枕頭上,打了個蝴蝶結領結。
史萊克早就醒了,吐著舌頭賣萌等鄧總帶它出去遛彎:“汪!汪!”
鄧總帶著史萊克外出遛彎兒晨跑,在寒冷的一月份里,呼出一口氣兒都能冒白煙兒,跑步讓他的身體暖和起來,路過了兩個女高中生多看了幾眼英俊的他,然后談笑著說道:“《妖怪志》好棒啊,我要是有葉真這么個男朋友就好了。”
一聽葉真的名字,鄧云樓的小天線立刻豎了起來。他停下來腳步,讓史萊克找了個樹方便一下。
“我是葉真老婆!”另一個女孩子笑嘻嘻的說道。
“你是葉真前妻,我才是他老婆啦。”
“葉真同意了嗎?”
“你看那個帥哥帶的狗,和葉真家里那只好像。”
“唉,真的唉,男神同款哈,薩摩真可愛啊。”
……
鄧云樓看了一眼蹲在自己面前的史萊克,笑著說道:“拖你娘的福,你都成網紅嘍。”
《妖怪志》今天上映,這兩個妹子大概去看了夜場通宵回來了,他今天也要帶鄧凌去看葉真的電影。周日電影院人山人海,鄧云樓去x中把鄧凌接了回來,兩人一起進了電影院。
“樓哥,”鄧凌仰頭看鄧云樓說,“你后面有幾個女生一直在看你。”
“沒事。”鄧云樓挑眉,“走了,檢票。”
鄧凌身后有四五個妹子都在看高大英俊有氣質的鄧總,嘰嘰喳喳地討論說道:“你說那個少年是他什么人,可能是弟弟?侄子?”
“說不準是兒子。”
“兒子?兒子也太大了吧。”
“嗨,高富帥的人生和屌絲是不一樣的……”
從學生時代開始,鄧云樓就是全校矚目的焦點,他外形條件好、人又聰明、家境優越,而且性格也不錯。他身后總有大批女孩子寫情書,桃花緣兒不斷。
不過他的初戀在幼兒園。
因為奶奶去世的早,爺爺重病那年,五歲的他隨著父母一起在紹興住了一年,也就是說他四五歲的時候在紹興念過一年的幼兒園。他五歲就上了大班兒,因為智商超群,天天俯視眾生的獨來獨往,這個時候他發現幼兒園小班里有個小美人兒。
那個小娃娃長了一雙大眼睛,圓圓的臉蛋兒,特別白,白的能掐出水兒來。鄧云樓以為他是個女孩兒,還去逗了逗,搶他的蛋糕吃,不過這個小孩兒竟然沒哭沒鬧的把蛋糕給他了。
“你每天一個人在這里,孤單不孤單呀?”小美人兒奶聲奶氣地說,大眼睛圓溜溜的像盛了一汪水。
鄧云樓才五歲,也懂得在他關注這個小孩的時候,這個小美人兒也在看他、關心他,就像是小天使一樣。五歲的鄧云樓抱起來比他小的小娃娃,說道:“男生女生,女孩子的話以后嫁給我好不好。”
小朋友笑起來,伸出手攬著鄧云樓的脖子,說道:“我是男生,才不嫁給你。”
“你叫什么啊?”鄧云樓捏著小孩的下巴看,發現還真是個美人胚子,哪哪都好看。
“我叫葉真,葉子的葉,真誠的真。”
五歲的小孩不懂戀愛,卻知道“喜歡”的感覺。
鄧云樓從那刻起,就喜歡上了這種純凈、善良的氣質。后來爺爺去世,他跟隨父母回到了杭州念書。那時候他還是時常想,這個孩子會不會在紹興想他。
直到八年前的一個夜晚,在一間昏暗的包間里,這雙漂亮的眼睛重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鄧云樓愣了,他幾乎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當年幼兒園里那個小孩子,他長大了。從小美人兒,長成了大美人兒,眼神還是這樣柔軟而明亮。他看自己的眼神里帶著一點請求的意思,鬼使神差的,鄧云樓帶走了他。
“你叫什么。”鄧云樓抱著他走過了吵鬧喧囂的夜總會走廊,懷里的人靠在他的肩膀上,柔軟的黑發蹭著他的頸子。鄧云樓壓抑著內心的悸動,時隔多年,他竟然又找到了初戀的感覺。
“我叫葉真,葉子的葉,真誠的真。”
鄧云樓喃喃道:“奇妙……”
葉真抬頭看他:“我……我覺得你有點眼熟。”
鄧云樓輕笑著把他放在床上,說道:“葉真是吧,你以后跟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