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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一拉進,葉真那張毫無瑕疵的臉就要人命,到底是演員,拍起來mv簡直駕輕就熟。
用時三天,mv拍攝完畢,組合官博發出了四人的宣傳照,迷妹們對著屏幕尖叫表示已經等不及了求快放出mv資源。忙得差不多了,葉真也這些天第一次給鄧云樓打了電話。
他打的電話響了一聲,鄧云樓就接了。
葉真說道:“對不起啊,這兩個周太忙了,一直也沒能給你打電話。”
“沒事啊,平常不是有發信息嘛。”鄧云樓夾著電話一邊走路一邊笑,“有好好吃飯嗎?”
“有的,放心吧。你呢,工作忙嗎?”
“我啊,我出差。”鄧云樓說道。
“去哪兒出差?”
“北京。”
“北京?!”葉真正窩在spark家里吃東西,“那你能來看我嗎。”
就在這時候spark家的門鈴響了,spark穿著拖鞋一路小跑去開門,一打開門鄧總捧著一束玫瑰花站在門口,spark哈哈哈笑了幾聲,說道:“愛妃啊,你相好來了。”
第55章 夫夫領養兒子
葉真愣了一下,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他在一樓最靠外的一個房間,就這么站在門口和鄧云樓對視了整整三秒。
“老鄧。”連裕惜字如金,“今天,就在這里住下吧。”
“嘿,那我不客氣了。我買了魚,晚上讓葉真做吧。”
“不用,我來。”
鄧云樓看著葉真受到驚嚇的樣子心滿意足,現在很想走過去摸摸葉真的萌萌小兔耳,事實上他也走過去這樣做了,他摸了摸葉真的頭頂,葉真眼睛隨著他的手掌往上看,緊接著鄧云樓似笑非笑地說道:“摸摸毛,嚇不著。”
spark看連裕還給鄧云樓倒茶呢,嗤笑一聲拉起來連裕的手,說道:“走啊,倒茶干啥,上樓就行了。”
言外之意,人家小兩口要親親抱抱舉高高,閑雜人等趕緊退場就行了。
但連裕的心思完全不在這里,而在spark主動牽著自己的那只手。
spark拍拍連裕呆滯的臉,說道:“熊,你怎么了。”
相比如鄧總天天甜死在葉真的溫柔鄉、膩死在他齁甜的戀愛里,連裕則很享受自己傲嬌媳婦兒偶爾露出的溫柔一面。
連裕搖搖頭,和spark一起慢悠悠地進了三樓的主臥室。剛才離開臥室的時候,連裕正開著cd播著zella day的《hypnotic》,spark和他一起進了主臥,趴在桌子上彎腰搗鼓了一下cd,然后說道:“這首蠻好聽的啊。”
“我以為你會更喜歡《east of eden》那首。”
spark搖頭,輕笑起來說道:“不不不,我反而更喜歡這首的調調。你要聽嗎,我唱給你聽。”
沉默著一言不發的連裕關了cd,spark趴在床上朝著連裕微微一笑,然后翻身平躺唱著高潮部分:“you did to me so well/hypnotic taking over me/make me feel like someone else/you got me taking in my sleep……”
他聲音帶著點兒性感的沙啞,唱著這種“你讓我魂牽夢繞”的語句出乎意料的特別溫柔,連裕忍不住勾起嘴角,聽著spark清唱完了一整首,還意猶未盡。
連裕喊了一聲:“小俊……”
“別別別,爺,你這么叫我就是要操我了。”spark一臉嫌棄的看著連裕,“大白天的睡什么睡你說是吧,我都這么大歲數了經不起折騰經不起折騰……”
連裕坐在他身邊,手輕輕摸上了spark的臉,認真地說道:“不,我就是想說你唱得很好聽。”
spark睜著大眼,頂著一頭小金毛歪著頭看連裕,他突然笑了,說道:“算了,睡就睡吧。”
一樓的人民完全不知道三樓在搞事情,短暫的擁抱之后,風塵仆仆而來的鄧云樓進了葉真的房間。
鄧云樓進臥室看了一圈兒,果然葉真待得任何地方都無比整潔,他說道:“北京這邊挺干啊。”
“恩,”葉真咳嗽了幾聲,“空氣濕度低。”
“感冒了?”鄧云樓有點擔心。
葉真搖頭,拿起來泡著檸檬的水杯說道:“沒有,就是太干了,加上練歌兒嗓子就有點不舒服。啊真的好難喝。”
鄧云樓看葉真表情,接過來水杯喝了一口,說道:“你檸檬放了多少啊。”
“半個鮮的,太酸了,酸到苦了。”葉真笑著說道,“你工作累不累,要不要躺著歇會兒。”
“別喝了,換杯新的,我不累寶貝兒。”鄧云樓從包里拿出來幾盒藥說,“你前幾天說你胃口不好,我還帶來一點開胃的中成藥,叫大山楂丸兒,據我媽說非常好用。”
“聽著就很開胃啊。”葉真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接過來這幾盒藥說,“那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下午。”
一聽鄧云樓這么快就要走,葉真立刻就心里不開心了,鄧云樓蹲在了葉真身邊,偷偷親了口葉真的耳朵,說道:“我還會再來看你呢。”
氣氛正好,鄧云樓正想親葉真一口,葉真卻歪頭看著窗外說道:“啊,下雪了。”
現在是十一月份中段,北京下了第一場小雪,雪花兒很小,但形狀精致而秀氣,落在掌心會飛快的融化。葉真和鄧云樓兩人一起走到院子的角落里看雪,葉真身上穿的是趙淑琴送他的那件白色呢大衣,鄧云樓則是一件英倫風的墨綠色格子大衣。葉真挽著鄧云樓的胳膊,在一片蕭瑟和飛雪之中漫步,說道:“你來的真是時候,還能感受一下北京初雪。”
皮膚雪白,襯得嘴唇很紅,鄧云樓笑著點頭,說道:“別凍感冒了。”
葉真拉著鄧云樓的圍巾把他拽了下來,然后飛快的親了鄧云樓的嘴唇,說道:“留個紀念吧。”
在葉真要臨陣脫逃的時候,鄧云樓把住了他的胳膊,收緊了手臂把葉真圈在懷里,然后低頭吻住了葉真的嘴唇,他的舌尖卷著葉真的舌尖緩緩地攪動著,溫柔而霸道,葉真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了白雪的痕跡。
一吻過后,鄧云樓放開了他,說道:“總擔心你被狗仔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