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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做月子,我跟著吃嘛,我們倆都胖了。”
“哈哈哈等我帶著葉真去見見小千金。”
“啊,那可好,我老婆得樂瘋了。”鄭棐說,“我老婆讓我來要個簽名,我怕我一會兒忘了,葉真你看……”
葉真洗了洗手走過來麻利的簽了這張簽名,說道:“鄭哥,給。”
沒過多久人來的差不多,他們玩的好,都知道鄧云樓和葉真早就好上了。鄧云樓招呼著他們喝酒吃醉蝦,葉真這邊菜也做好了,就剩下鍋里蒸著澄陽湖大閘蟹。
“喲喲,人都齊了,舉杯!”
“祝賀我們鄧總和葉真遷新居!”
“哈哈哈百年好合!”
“恭喜恭喜!”
葉真本想自己是個男人,鄧云樓這幫朋友或多或少會有點尷尬,但真的坐在這里卻發現鄧云樓的朋友對自己一點都不排斥。他人很敏感,能感受到這種和諧的氛圍是大家發自內心的。鄧云樓很講義氣,交的朋友也是關鍵時刻能幫上大忙、靠得住的,他們是真的希望鄧云樓過得好,愛人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
酒過三巡,有人醉了,夜色正濃,桌上的菜吃了大半,葉真也喝了不少。鄧云樓更是被敬酒無數次,已經臉頰緋紅。
趙義他號稱千杯不醉,正非常盡興的吃著葉真做的飯說道:“葉真你做飯可以的啊,有機會我得多來蹭蹭飯,這個松鼠魚真不錯。”
“一定常來啊。”葉真已經飄乎乎,他那個酒量,就是經常殺青宴被鄧云樓用車拖回家的酒量。
趙義一邊吃一邊說道:“我有個朋友在媒體工作,她最近跟我講,說那個白羽希花錢找了一幫子狗仔蹲點兒要拍你私生活,你和老鄧可得注意點兒了,別被拍著了。”
葉真猛地就清醒了,心想難怪那天有人拍自己,說道:“哦……知道了。”
“他人不是在劇組嘛,”鄧云樓另一個朋友在新聞媒體工作,他說道,“唉,葉真,他搶你角色是真是假啊?”
“也不算啦,不過他的確有跟導演走動,我是怕導演面兒上抹不開就主動放棄了。”葉真無所謂的說道,“小角色,沒關系的。”
“你這么寬容,他可是整天處心積慮的要給你挖點兒黑料,雖然你和老鄧這事兒我們哥兒幾個覺得都不是什么黑料,但現在網民態度可就不好說了。他老這么在太歲上動土,要不然咱別忍了,一鍋給他端了,爆爆他的黑料。”
葉真基本上是處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態度,最近白羽希有些過分了,如果真的是他讓人拍自己私生活那他也不想忍了。
葉真剛想說話,他手機就震了一下,是cherry發來的一條微博,葉真一瞧這有意思了,看來白羽希的狗仔沒拍到鄧云樓,但是拍到了葉真和spark在街道里說話,有一張兩個人逗著彼此玩呢肢體接觸挺多的。于是這位“非凡2001”捕風捉影的發了一篇叫做“葉真裴清俊多年不婚的真相”的頭條文章,剛發了一小時就上了熱搜。
這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葉真和spark一起上的那期節目,在昨天晚上九點鐘已經播完了。在網上的cp粉兒沸沸揚揚的粉紅他和spark這一對兒的時候,又搞出了這樣的消息,雖然大部分有判斷力的人都能知道這是假的,但還是有一部分粉絲會誤以為真。
白羽希唯恐天下不亂的發了一條微博:那天在橫店拍戲,我看到葉真哥清俊哥一起去吃飯呢,大家別瞎猜啊,人家就是好朋友嘛【doge】
第51章 進軍好萊塢的機會
白羽希折騰一通,結果葉真和spark都對此一笑而過,他費盡周折,適得其反,還把#葉真spark八年友情#送上了熱搜一位,氣得這位一邊啃花椰菜一邊跳腳,而葉真正窩在鄧總溫暖的臂彎里數星星。
鄧總的朋友們都醉了,躺倒之前還讓葉真放心,他們最近都會幫忙搜索白羽希的黑料。他們開著車來,醉酒自然開不回去了,于是這小別墅一下子擁擠起來,二樓的客房里睡滿了人,當時葉真還和鄧云樓以及趙義一起把這些人抬了上去。
趙義這哥看起來非常淡定,似乎剛才干下去那一杯82年的拉菲都是泡沫,他在幫忙把這些醉漢抬上樓之后,自己在二樓選了個房間,摘了眼鏡倒在床上扯了扯領帶秒睡。
葉真和鄧云樓相視而笑,當時葉真還蠻清醒的,沒有十分鐘葉真酒精上頭了,歪在鄧總身上嘿嘿嘿笑,鄧云樓本來飄飄忽忽、但他一向酒精揮發很快,此時此刻酒已經醒了大半,一把抱起來葉真上了三樓。葉真醉了之后整個人都非常粘人,趴在鄧云樓胸口跟個小妖精似的摸摸這摸摸那兒的,鄧云樓對此哭笑不得,他把門鎖了,假怒吼道:“給我躺好!”
葉真好委屈的趴在床上不動了,淚汪汪委委屈屈:“你兇我。”
鄧云樓拍了拍他的屁股,讓葉真挪一點位置給他。葉真很配合的挪了一點十厘米左右的位置給鄧總。這么大一張king size大床,這么清瘦一葉真,竟然能呈大字型幾乎把這床塞滿了鄧總也是佩服。今天葉真喝的不算太多,但是酒量不行就是這樣,說醉就醉。
“這里可以看到星星。”葉真側著頭數,“我媽媽說人死了之后就會變成一顆星星,你說她現在能不能看到我呢啊?”
鄧云樓湊過去抱他,然后說道:“能。”
葉真輕輕笑,說道:“那就好,我現在很高興,我想讓她看看我,替我高興。”
《真兇》的票房已經蟬聯十天一位了,葉真爆紅,這些都不是葉真今天晚上這么高興的原因。他高興的是鄧云樓能把他帶到他朋友面前來。鄧云樓早就把他視為自己家里的另一位主人,這讓葉真很感動。
鄧云樓抱著他躺了一會兒,葉真突然翻身起來說道:“鄧云樓,我給你跳舞看。”
鄧云樓看他好玩,靠在床頭笑瞇瞇地說道:“好啊,要脫衣舞。”
他沒想到葉真還真跳了。葉真一邊哼哼唧唧的唱他們那組合的歌兒,一邊解自己的襯衣扣子,跳著這首歌兒里那個頂胯的舞蹈動作,他把襯衣一扔,側著身子就開始扭,纖細的腰和粉紅色的乳頭隨著他的動作而搖擺,肋骨隨著他的動作都隱隱可見。
鄧云樓吸了口氣,眸子變深。
葉真大概扭了能有十秒,突然轉頭停下來看鄧云樓說道:“還脫嗎?”
鄧云樓只覺得自己血都往一個地方涌,他啞著聲音說道:“脫吧。”
葉真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鏈,對著鄧云樓笑起來,然后蹬了蹬腿把褲子給踩了下來,他光溜溜的就剩了一條小褲衩,雪白的大長腿刺激著鄧云樓所剩不多的理智。緊接著,葉真這個不怕死的又開始邊扭邊唱,小屁股隨著他的動作越發的性感勾人,他自己還毫不自知,最后走過來攬著鄧云樓的脖子說道:“我好喜歡你。”
鄧云樓摟著他上床說:“我也好喜歡你。”
鄧云樓親他閉上的眼睛,然后又親他的冒著酒氣的嘴巴。葉真被親的暈暈乎乎,特別乖地睜開眼看鄧云樓。
在這種目光的注視之下還不硬就不是男人了,很快,曖昧的呻吟聲回蕩在這間閣樓里,新家和新床都迎來了歷史性的一夜。
第二天早上葉真起來,頭痛渾身酸,鄧云樓看他那樣子湊過去逗他說道:“還跳脫衣舞嗎?”
葉真腰疼的直不起來,更別提下床,他拿起來身邊的枕頭砸過去說道:“你知道我酒品不好也不攔我!”
“我干嘛攔你我爽死了。”
葉真竟然無言以對。
鄧云樓神清氣爽的去送客,他們幾個好友又貧了一會兒,最后趙義說道:“嫂子還睡著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