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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僅想親你,還想抱你。”
小別勝新婚,鄧云樓只覺得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了,他手掌隔著衣服大力的揉著葉真的臀部,十分色氣的靠在葉真耳邊兒吹氣:“我有事兒要說。”
葉真被他吻得生理性淚汪汪,他攬著鄧云樓的脖子睜大眼說:“什么事兒呀?”
鄧云樓從兜里摸出來一個戒指盒子,打開之后跪下來,對葉真說道:“我,是來求婚的。”
葉真有點懵了,圓圓的大眼睛有點迷茫的看向了鄧云樓。
鄧云樓溫柔地微笑著,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繼續說道:“你現在二十九,趁我還在三十歲的尾巴,我要用這個圈兒拴住你,無論你是否生病、是否像現在這樣好看、是否富裕,我都愿意照顧你到老。”
“我愛你,寶貝。你愿意嗎?愿意陪我到老嗎?”
葉真怔怔的看他,說不出一句話,他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鄧云樓的臉看,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半響之后才笑著說道:“云樓,我哪有那么好啊,不值得的。”
鄧云樓搖頭,很嚴肅的看著葉真的臉:“我用八年的時間驗證了,你是那個適合和我走下去的人,你值得我守護一輩子。”
葉真當然是想和鄧云樓在一起的,他猶豫了一會兒才慢吞吞伸出手,弱弱的說道:“其實你現在還可以反悔的。我……”
他總是這么小心翼翼,葉真越是這樣,鄧云樓越是心疼他。
“傻兔子,”鄧云樓笑話他,把戒指牢牢的套進了葉真的無名指,“套上了就是一生一世,什么反悔不反悔的。”
葉真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嘴角輕輕的彎了起來,他附身低頭親吻了鄧云樓的嘴唇,虔誠的、小心的、溫柔的像是盛夏的暖風,他緩緩的說道:“我這么笨的一個人,就信你說的話了。”
“我愛你。”
兩個人親吻著、擁抱著,鄧云樓壓著葉真緩緩倒在禮盒里,黑暗的密閉空間里有足夠的空間去施展。鄧云樓一邊脫著葉真的衣服,一邊說道:“你穿的這個是戲服嗎,”
“恩……還沒來得及換……”
“戲服是情趣啊。”
葉真主動坐在鄧云樓大腿上解鄧云樓襯衣扣子,在起初的幾年,葉真總是會緊張的解不開扣子,鄧云樓就會耐心的等他慢慢的解。
兩個人脫得差不多了,鄧云樓說:“你還感冒呢,我是不是太禽獸了。”
他說著就從葉真身上起來,葉真桃花眼兒一片迷茫,呆呆的看他了幾秒,接著葉真主動的攬上了鄧云樓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輕輕的說道:“這種時候不要煞風景了,以前不是你說的嗎,男人話太多討不到老婆。”
葉真低頭去拉鄧云樓褲拉鏈。
鄧云樓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往同一個地方用,根本把持不住。
結果可想而知,某對兒也算是新婚的夫夫自然滾了個酣暢淋漓的床單,葉真第二天腰痛、感冒加重,幸好這天他沒拍攝任務,正趴在床上被神清氣爽的鄧云樓揉著腰。
一大早,cherry照例叫葉真去吃早餐,鄧云樓聽到敲門聲下床,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開門,他對著cherry挑了下眉頭:“你把早飯拿進來吧。”
cherry被鄧云樓嚇了一跳,隨即說:“老板,你搞什么啊。”
“我來求婚的。”
cherry哇的驚呼了一聲,鄧云樓說:“別丟人,快去拿飯。”
cherry立刻說好,飛快的跑開。
葉真在床上翻了個身,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出神,戒指的款式是素圈兒鑲了一圈兒鉆,葉真怎么看怎么喜歡。
“看什么呢,嫌棄沒有鴿子蛋?”
“恩,嫌棄,好嫌棄。”葉真背對著鄧云樓說。
“話說出來你這回的片酬是多少啊,恩?”
鄧云樓很少問葉真這些,葉真驚訝了片刻如實的說了:“大概能買250個手上的戒指吧。”
鄧云樓嚇一跳,他知道葉真片酬高,不知道這么高,接著葉真輕描淡寫的說:“我準備都捐了。反正我吃你的住你的嘛,也不花錢。”
“全部?”鄧云樓又被葉真真嚇一跳,“你經常捐錢是吧。”
“恩,是啊,回饋社會。”葉真說,“命好遇到你,多捐點兒錢說不準有哪個孩子就用上了,缺錢的時候也不至于誤入歧途。”
“你怎么不成立基金會。”鄧云樓關了門從背后抱住了葉真。每次他和葉真做完都格外的想疼葉真,恨不得把人吃進肚子里寵著,摘下來月亮都不為過。葉真這種時候會帶著點兒情事后的慵懶,長睫毛撲閃著安安靜靜的特別乖。
“都一樣的呀,捐錢就是捐錢,又不是為了讓媒體知道才捐錢。”葉真回頭看鄧云樓,“我不在乎的。”
鄧云樓嘆了口氣,心想果然自己媳婦兒很善良。
雖然現在過去了七年,鄧云樓卻總覺得葉真和他初見的時候一樣小,特別是溫存的時葉真忍著疼看他,鄧云樓就會覺得自己大腦充血、暈頭轉向像個初戀的毛頭小子。他根本無法拒絕葉真的眼神。
“你什么時候回去啊?”葉真轉頭看身后的鄧云樓,“最近不忙嗎?”
“恩,事情都提前做完了,我和你一起回國。”鄧云樓繼續給葉真揉腰,“回國了就能經常去看你了。”
他覺得再這么抱著葉真,他又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葉真生病特別乖,窩在床上裝死就一小坨也很萌,等早飯來了,鄧云樓喂他吃了幾勺粥,最后葉真說吃不下了,鄧云樓才去泡了沖劑給他。結果喝完了沖劑,葉真拿著個奶油片咔嚓咔嚓的吃的一本滿足,躺在床上看電影,死宅屬性全部暴露。
生病了有個人照顧著真好啊,葉真恍恍惚惚的想,感覺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不久前還在暗戀鄧云樓的他,就要和鄧云樓結婚了。
“……我們真的要結婚嗎?”
“當然了,你已經答應我了,可不許反悔啊。”
“可我覺得像是做夢。”葉真說,“應該從昨天晚上我就沒醒吧,要不然你掐我一把。”
葉真睡衣從肩膀滑下去,鄧云樓親他裸露在外的一截肩膀,葉真回頭看他,又被鄧云樓抓住親了嘴唇。
葉真臉紅。
“阿姨和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