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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了輸家身邊,拍了拍他的臉:“那么,依照賽前的約定,我會拔走你的牙齒。”
鼻青臉腫的家伙終于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哀求她饒過自己這一次,只可惜溫塔拉并不吃這一套。
“我以為當你在背后詆毀別人的時候就做好現在的覺悟了。”
——是的,這一場突然的拳擊比賽并非是毫無緣由的,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殺雞儆猴。
這家伙是她從那群一直在背后造謠她和萊歐斯利之間存在不正當的潛規則關系的人里精心挑選出來的,這場賭局也是溫塔拉利用這群人對自己的輕視騙來的。
現在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她起身,視線在臺下的觀眾身上一一掃過,滿意地看到幾個眼熟的家伙已經完全不敢和她對視了。
地下拳擊場經常會有這樣的賭局,所以羅西莫夫也做慣了見證人。
溫塔拉沒打算親自動手,畢竟她雖然不介意看這種血糊糊的畫面,卻還是會有點惡心的,索性就將拔牙齒的事轉交給他。
羅西莫夫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迫于她的威懾力還是答應了下來。
溫塔拉并不擔心他會陰奉陽違,大不了到時候自己再親自動手就好了。
她乘坐升降梯離開了地下拳擊場,卻迎頭撞上了升降梯外抱胸靠墻,一副在等人的模樣的萊歐斯利。
至于等的是誰,顯然是她。
升降梯的控制機關就在萊歐斯利的旁邊,就算溫塔拉現在想裝作沒看見重新回去都沒辦法。
某人顯然是故意挑了這個位置的,見她呆愣在升降梯里進退不得的樣子促狹地笑著:“還不出來嗎?”
說真的,自那天之后溫塔拉一直在躲他。
萊歐斯利倒是試圖找她說話,不過在躲不過的工作時間內溫塔拉總會用“現在是上班時間,不宜聊私事”來搪塞他,一到下班則是立刻跑的沒影,把拒絕交流表現得明明白白。
現在也是這樣,唯一的去路被人堵住了,溫塔拉沒了逃跑的可能卻還是擺出了一張冷臉。
看久了她這樣的表情,萊歐斯利反而習慣了,依舊是一張笑臉,不過嘴上還是不忘壞心眼地調侃:“怎么了,是今晚那些家伙沒能讓你玩得盡興嗎?”
溫塔拉的表情一愣:“你知道我——”
“噓。”萊歐斯利伸出一只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示意她噤聲,“偶爾有些時候對自己做的壞事要學會保持緘默。”
雖說梅洛彼得堡是犯人的放逐地,可這兒也是有自己的規章制度的,溫塔拉的行為雖說是應下賭約的兩個人都同意了的,但真要說起來還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的,并不適合在明面上提起。
只是這個舉動落在規則的制定者身上多少顯得可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