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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年興之所致，在規(guī)則里留下一絲漏洞。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覺醒自我意識，找到這里來。”白衣男子發(fā)出一聲喟嘆。他轉(zhuǎn)過身，英俊的五官完美得恰到好處，宛如神造。雙目瑰麗幽紅，左手中懸控著一團(tuán)猙獰的紅光不斷跳躍，與他平靜的面龐形成極致的反差。

第91章 極致對決

眼前的白衣男子就是秦洛川——操縱他命運(yùn)的罪魁禍?zhǔn)住?

劍離一眼就認(rèn)定了白衣男人的身份，仿佛冥冥之中他們之間有一種無法言喻的聯(lián)系。

劍離輕輕一笑，竟與秦洛川有些相似：“我該感謝你分了一縷精神力放在我身上，標(biāo)記了我的存在。又定下我作為反派眾叛親離的命運(yùn)，逼迫我看清我愛的父親只是被操縱、沒有自主意識的npc，我愛的女人只是刻意接近、隨時背叛的玩家，促使我覺醒了自我意識，從牢籠里掙脫出來，一步一步走到這里來。”

秦洛川一雙眸子暗紅如血，深沉如淵，淡淡地瞥了劍離一眼，語氣頗為玩味：“囚徒之困、不斷掙扎，以為得到解脫但是馬上又陷入更深的絕望。沉浸在絕望的底部，又不甘心地爬起來……”

他高高在上地俯視著劍離，十分神經(jīng)質(zhì)地微微笑道：“我活了這么久，生活早已像死水一樣波瀾不驚。但每次看見你從死亡里重生的時候，我才感受到生命的美好。劍離，我一直在注視著你，等著你走到我面前，就像現(xiàn)在這樣……”

秦洛川雙臂展開，精致繁復(fù)的袖衫如雙翼蔽空，一個表示歡迎的姿勢卻帶來極致的壓迫感，擲地有聲的言語在空間中回響：“在這個世界上，我制作過成千上萬的npc。但是你始終是最特別的一個。我給你打上我的烙印，我給你最鋒利的劍，我給你最極致的天賦。我給你最完美的外表。我給你最堅韌的心性。你是我最完美的造物。劍離，無可否認(rèn)，是我的偏愛成就了你！”

劍離面無表情，一雙星目寒湛如秋。手中一柄長劍冷光爍爍，蓄勢待發(fā)：“偏愛！呵……你所謂的偏愛就是讓我舉世皆敵。玩家都以背叛殺死我作為最終目標(biāo)，像‘陸小鳳’這樣的劇情維護(hù)者’把我視作異端，讓我沒有容身之處。”

“你所謂的偏愛，就是讓我生而殘缺，失去男人的尊嚴(yán)，剝奪我與生俱來的權(quán)利。”

“你所謂的偏愛，就是予我天賦又設(shè)置世界武力屏障，讓我登頂山巔不得下、不得上、生生磋磨。”

“你所謂的偏愛，就是設(shè)定好一出既定悲劇，以我的悲喜為養(yǎng)分，玩味我的命運(yùn)顛簸。”

劍離說到此處，忽而冷冷一笑，萬千諷意便從那兩汪寒潭中盡瀉而出：“像你這樣的‘偏愛’，實在舉世難尋。”

秦洛川目不轉(zhuǎn)睛地凝注著劍離，猩紅的眼眸恐怖而沉寂，無情而冷冽，看不到一絲身為人類的“情感”。

他沉聲緩緩道：“或許，這份偏愛有些血腥殘酷，但是如果不是我，你現(xiàn)在能擁有這么強(qiáng)大的力量嗎？阿離，我以為像你這樣同樣無情的人能理解。畢竟你那一劍刺進(jìn)我胸口的時候，不也沒有絲毫猶疑么……”

阿離……

這個久違的稱呼突然從記憶里的角落被翻出來，一時之間竟讓劍離有些恍惚。

——只有父親會那樣喊他！

劍哦，對，他第二世一覺醒，知道劍崔只是個npc之后，就一劍把劍崔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