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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和拉帝奧教授什么關系啊？”

“當然是...”

砂金脫口而出的話語一滯。他能在公司大大方方的承認拉帝奧是他認定的伴侶，但在這里，他說不出口。

這里的人要不有學識，要不有才情，完全不是他這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能比擬的，更何況，還要顧及拉帝奧。

他的學生、同事到時候會怎么想他，怎么看他，他的工作會不會受到影響...

砂金不敢賭。

“我只是拉帝奧教授的遠房親戚，來旁聽的。他知道我不是這個專業的，肯定答不上來，這才讓我坐下了。”

此時他無比慶幸自己會編謊言，但又無比悲傷于自己只會編謊言。

“原來是這樣啊，還以為有什么八卦呢，散了吧散了吧。”

沒有什么驚爆的消息，這些學生立刻又投入到學習當中，獨留砂金一個人，默默在心中別扭，趴在桌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時間過得很快，下課了。

因為是午餐前的最后一節課，教室里的學生散去的很快，拉帝奧整理完教具再抬起頭，教室里的學生已經走盡了。

他幾步走到最后一排，輕輕拍了拍砂金的肩膀：“走吧，我請你吃飯。”

砂金微微抖了抖，刻意把眼睛在胳膊上壓了壓，這才能解釋為什么眼睛看起來紅紅的。在前往教工食堂的路上，他刻意和拉帝奧保持了距離，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邁進食堂，一直埋頭往前走的砂金這才因為撞到拉帝奧的后背而被迫停下腳步。鼻子撞到結實的肌肉時，酸澀的感覺讓他再也抑制不住，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拉帝奧沒說話，只是給他遞紙巾，待他平復下心情，才問道：“怎么了？”

砂金嘴硬：“你的后背把我鼻子撞疼了。”

都不用說話，他的眼神就表達這句話，他不信。

“之前那么痛你都能忍，現在為什么哭了？”

砂金也知道這個理由過于沒有可信度，沒再開口解釋，低頭看自己的新鞋。

“是因為課上的事？”拉帝奧接著說：“你剛來回答不上來很正常。”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變嬌氣了？”砂金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話。

之前的他是拼命三郎，賭錢賭情賭命，毫無畏懼。

現在的他有了顧及有了牽掛，怕疼怕靜怕被丟下，畏手畏腳。

好像，有點不太像自己了...

“沒有。”

拉帝奧斬釘截鐵，絲毫沒有猶豫思考就回答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