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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個問題吧，請問楓丹的虹彩薔薇和須彌薔薇時候可以繁殖出新品種的植物？”

“...”

“可能是你對植物方面的知識并不了解，我來問你有關動物的問題：小蕈豬和普通野豬有什么區別。”

“...”

砂金完全答不出來，一是他對生物學知識完全不懂，二是須彌的情況他也并不了解。

“很抱歉，我并不能給你寫推薦信。不過你也不用灰心，可能你的興趣并不在生論派相關研究之中，我可以為你介紹其他的學長學姐。”

提納里真是個好人啊，不但安慰我還介紹了他比較好說話的知論派學姐琺露珊。

眼見著時間已經到了中午，二人在約好的地方吃飯。果然如砂金所料，拉帝奧順利拿到了知論派教授的推薦信。

“知論派以語言研究著稱，這并不是我的強項，但是這里的語言和我所了解到的不同，我簡單提了點其他星球的語言，教授便很開心的為我寫了介紹信，還說我和他之前的一位得意門生很像。”

等著菜上桌的功夫，砂金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

“果然我不是學習的料。”

他剛剛將提納里問的題目說給拉帝奧聽，沒想到他對答如流，心中更苦惱了。

“并不是。”拉帝奧伸出手摸摸他的腦袋：“你只是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學習，缺乏一次機會，不然以你的腦袋不至于什么都不會。”

在他撫摸腦袋的時候，那家伙竟然順從的蹭了蹭他的手，像是撒嬌一般。拉帝奧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雖然他不知道出現這種生理反應的原因，但并不反感。

“不會是說好話安慰我吧。”砂金還是用下巴抵著桌子，語氣也像是在撒嬌。

“不是，你知道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拉帝奧的話一如既往的真實：“如果你不相信，等回去可以嘗試去第一真理大學讀書，我可以為你寫介紹信，只要通過入學考試就可以上學了。”

砂金眼睛一亮：“說好了，一言為定！”

拉帝奧沒有說的是，第一真理大學對在職教授的優待項目包括可以帶伴侶加入。比起因為他的緣故入學，他更希望砂金是靠自己的實力成為他的學生。

當然，他也不是故意不說，只是...不想讓這家伙的尾巴因為伴侶兩個字翹的太高。

伴侶啊，這個詞在腦中閃現的時候，會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情緒在心里蔓延，甜甜的。

下午是由拉帝奧跟著砂金去找的琺露珊。去的時候他再三強調，要由他自己通過。

好在琺露珊確實好說話，問的問題主要是隨她心意，只是交談的過程有些費勁，一句“什么，我年紀大了耳背，先叫句前輩聽聽”成為了貫穿這個交談過程的主旋律。

終于，在太陽西垂前，二人氣喘吁吁的趕到了教令院，看著熟悉的艾爾海森做著熟悉的鎖門的動作，兩個人一時間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