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那聲關門聲傳來,木然轉身。
深色窗簾被風推開,露出第二層,第二層窗簾采用淺色色系,布料質地看著更為柔軟,又有風吹來,淺色窗簾的一角被拉到了床墊上。
依稀間。
床上有個女人面對墻側身躺著,長長的頭發從肩膀上滑落至深藍色床單上,她似乎睡得不太舒服,肩一抖,些許頭發從肩膀滑落,伴隨越多的頭發滑落,白皙秀氣的頸部一覽無余,剛抖完肩膀,腳也不甘示弱,連續幾次蹬腳,絲質睡裙下擺被往上掀,渾圓的臀部半邊露出,細嫩膠白,有腳步聲來到床前,白皙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把上翻的裙擺往下拉,直到它們服服帖帖遮住女人的腿,把掉落在一邊的床單撿起,床單再次把女人的身體捂得結結實實。
夜里,有風,風撩動著窗簾。
女人還是側躺著,床另外一邊坐著年輕男孩,年輕男孩剛長成青年模樣,在點煙的手微微顫抖,抽煙的姿勢看著也不是很嫻熟,一根煙過后再點第二根煙動作已是老成了許多。
續上第三根煙,在煙霧繚繞中煙被奪走,回頭,女人不知道何時醒來。
纖細的手指夾著煙,半邊臉被長發遮擋住,單手手掌撐在床罩上,舒展的身體像夜行中的貓,夾煙的手指指尖泛著柔光,紅紅的嘴唇在笑著,笑得一派得意。
男孩心里惦記那尼古丁甘甜苦澀滋味,一心想尋回,手毫不猶疑伸向女人。
就這樣,你來我往,你罵我一句“酒鬼”,我還你一句“煙鬼”,你捏我一下小腿,我還給你一拳肩肘,也不知道怎么的兩具身體就這樣糾纏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的女人咬起了男人,男人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下,女人打開雙腳,不停踢打著男人,男人扯女人的頭發,撕打間它們遮擋住女人的臉,男人動作變得急躁了起來,罵他“煙鬼”的紅紅嘴唇哪里去了?
幾經撥弄,先從黑黑頭發露出的是挺翹的鼻尖,手輕輕一抹,紅紅的唇便露了出來。
沒有經過一絲一毫猶豫,低頭攝取,女人似乎沒有料到男人會使出這一招,手在半空中張牙舞爪著,逐漸,節奏越來越慢,變成彎曲狀,彎曲著逐漸徒勞想去抓住什么,風把窗簾的下擺送到女人手上,半空中的雙手宛如瀕臨的人兒終于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用力一扯,窗簾掉落,好巧不巧,把那兩具糾纏的身體罩住。
掉落的窗簾似乎變成可以遮擋風雨的港口,讓成功靠岸的船只更無所畏懼,似哭似笑的吟唱透過窗簾斷斷續續著。
這個夜晚未見的漫長,星星始終在窗外微笑注目。
晨光穿進毫無遮擋的窗戶落在女人身上,女人還是側躺著,夜里抽煙的男孩已不知所蹤。
而深藍色的床單變成了褐色的床單。
現在,床單是灰黑色,摸起來手感也和那個時候不一樣。
剛滿二十歲的男孩對于生活品質并沒有什么要求,簡單方便即可,當時床單用的是非洲的手工織布,這類布料以耐用厚實著稱,但其缺點是使用初期會扎皮膚,要知道那晚她的背部沒少受罪。
指尖輕輕在灰黑色的床單劃過,現在的床單布料應該是歐洲紡織。
歐洲人對于床上用品的講究程度他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和歐洲人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非洲,在這片大陸呆久了戈樾琇都差點忘了,躺在柔軟得像棉絮的臥具的滋味了。
可……可真柔軟,柔軟到她想好好大睡一覺。
窗外響起的刺耳的喇叭聲。
手迅速從床單上收回,把宋猷烈給她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動作快極了,一切完畢。
回過頭去,戈樾琇看到站在距離她十步左右的人影,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
扯了扯頭發,就像之前他說的“又不是沒看過。”
無視那抹人影,拿著絹花,戈樾琇站在全身鏡前。
從房間離開,他是穿長筒鞋頭戴牛仔帽的達拉斯小子,而她則變成身穿流蘇夾克頭戴大麗花的西部搖滾女郎。
瑪麗安還是規規矩矩站在樓梯邊,這次瑪麗安身邊多了一個和她年齡相仿的男人,一看,這就是兩口子。
瑪麗安欲言又止。
剛下兩個臺階,戈樾琇想起什么,不顧宋猷烈警告眼神,折回。
房子占地面積雖然大,但空間規格都是按本地人標配,廚房位置必然挨著客廳和后院。
戈樾琇很快就找到廚房,拿了一個草編袋,打開冰箱,把牛奶面包放進草編袋,墊了墊草編袋的份量,再拿了兩個蘋果。
宋猷烈站在樹下等她,燈光把他的影子投遞得又瘦又長。
當她的腳尖踩在他影子上時,也不知道怎么的,原本應該遞上去的草編袋變成往背后拐。
宋猷烈也不好奇她剛剛都做什么去了,朝她丟過來一個“腳步放快點”的眼神,一個人走在前面。
看來,她這是在多管閑事,她又不是拿主人薪金的瑪麗安,更不是和他打得火熱的小美人,她沒必要管他的溫飽。
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的,草編袋就是不往垃圾桶扔,原本想象中,草編袋現在應該呆在垃圾桶里來著。
不僅沒把草編袋丟到垃圾桶,她還按照宋猷烈的眼神指示,加快腳步跟在他身后。
圍墻外停著一輛大卡丁車,比一般市場的還要大上一倍,外形設計和配色一看就知道來自名家之手。
大卡丁車駕駛座位上坐著一個人,之前的那聲喇叭聲大約來自于這位老兄。
那位把一把鑰匙交給宋猷烈后騎著機車揚長而去。
“美國幫”二當家是一名卡丁車愛好者,眼前這輛卡丁車是他的心頭好,在互聯網拍賣價格已經突破十萬刀,暴力社團的二當家聽著好聽,其實身份和家庭管家差不多,沒什么實權錢都是主人的。
一個鐘頭之后,這輛卡丁車的鑰匙將交到“美國幫”二當家手上,他得到了卡丁車,宋猷烈得到和“美國幫”老大面對面的一次機會。
宋猷烈將利用這個見面機會說服“美國幫”放人。
會成功嗎?車子沿著下坡路行駛。
看著沉沉天色,戈樾琇憂心忡忡。
這輛開往茨瓦內的車車后箱里既無任何重型武器,更沒有放滿美金的箱子,甚至于,宋猷烈一個幫手也沒帶。
一個幫手沒帶,身上也沒任何防身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