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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情況,直哉之前對修修態度那么惡劣竟然只是因為弟弟不肯依賴他?】
【那他的方法也完全不對啊,想要弟弟依賴自己,那就把自己變得更強更靠譜,為什么要打壓羞辱弟弟?】
【微妙地get到了這對兄弟是怎么回事(精神錯亂)】
【不行,pua達咩!】
修也:………………
完了,自我防爆計劃大失敗。
面對直哉突如其來的情感輸出,修也有些手足無措。他張了張口,尷尬地搓了搓手指,僵硬地解釋:“我沒有瞧不起你,我只是不愛說話。”
“你也從來不和我一起出去玩!”直哉控訴,“你每天就是睡覺,發呆,畫你那個破畫!”
修也的聲音越來越小:“我性格比較悶,不喜歡出門,愛好什么的也就只有畫畫……”
直哉:“你都從來沒有畫過我!”
甚爾在旁邊笑瞇瞇地補充:“修也給我畫過好多張速寫哦。”
直哉:…………
直哉:“嗚啊!!!!”
就算再飛揚跋扈,禪院直哉此時也就是個小學生年紀的小朋友,情緒崩潰的時候說哭就哭。修也埋怨地看了甚爾一眼,只能硬著頭皮笨拙地去哄:“我……我出去之后就給你畫畫,你別哭了。”
“誰稀罕!”直哉哭著說,“我討厭你!”
修也:“……哦。”
直哉:“我要比甚爾更多的畫!”
修也:“……哦。”
直哉:“你以后也不許再畫甚爾了!”
修也:“不要無理取鬧。”
昏迷著的孩子們逐漸醒來,試煉大廳的門也被推開,為首的正是禪院直毘人。
直毘人的臉頰上飛起兩團酒醉的紅暈,但是步伐穩穩當當,饒有興致地向四周打量起來:“領域消失了?你們這幫孩子還挺厲害的,竟然能直接擊敗天花那家伙,不錯!”
直哉立刻背過身去,拼命用袖子擦臉,不想讓爸爸看到自己哭得滿臉鼻涕眼淚的樣子。
但他異常的表現根本瞞不過直毘人的眼睛,他立刻快走幾步,笑嘻嘻地抓住直哉的肩膀,強行將他掰過來:“喲,這是怎么了?怎么哭成這個樣子?你不會是被天花打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