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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阮綿綿就跟人間蒸發了似的。
他除了每天在網絡上觀察她的消息,還有暗地里叫人打聽,已經別無他發,網上都是阮綿綿化了妝的照片,唯獨兩張沒化妝的還存在他的電腦里面,可他卻什么都不能做,若是再暴露了她的真顏,這人間怕是真的再無她的落腳之地了。
在陽世生活了那么久,閆傲又豈會不知道網絡的殘酷。
網上的謾罵也沒有停止,很多人猜測,阮綿綿是不是已經被逼的自殺了,畢竟鍵盤俠的力量真的不可小覷,因為輿論壓力而自殺的人不在少數。
還有個別媒體借用全民逼迫阮綿綿自殺這一輿論,又炒了一波流量,引來了很多人的同情,怎么說阮綿綿都只是一個20多歲的女孩,還獨自撫養四個小孩。
竟因為一個男人,毀了一輩子,也毀了一群孩子,所以很多已經作為母親的黑粉,又全部轉成了路人,畢竟孩子都是無辜的。
“咦,你們發現沒,最近網絡上那個熱門人物阮綿綿,跟南山莊園那個小寡婦同名,仔細看的話,兩人長的還真有些像,不會是一個人吧?”
隔壁村的張娟子跟一群大嬸坐在村口閑聊,說著就把話題扯到了阮綿綿的身上。
“開什么玩笑?一看就不是同一個人,南山莊園的小寡婦可比那勞什子明星要漂亮多了,你可不知道,咱們鎮上好幾個單身漢得空了就跑去偷看小寡婦家呢?安得什么心,誰都知道安得什么心。”
另一個大嬸接話道,心里滿是對阮綿綿的不爽,畢竟她家的閨女都快25了還沒找到婆家,看上的幾個小伙,又全都被小寡婦給勾了魂。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羅?不過南山莊園那鬼地方誰敢進去,最近聽說小寡婦都沒出門,她哪兒來的錢養孩子啊?”
“哦,這我之前倒是聽劉姐說過,她在市里給別人家當保姆,難不成被辭了?還是說被趕出來了?”張娟子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
“保姆?她這么漂亮,什么工作找不到,為什么要去別人家當保姆?現在我聽說城里那些有錢人的私生活特別亂,什么愛情保姆啊?貼身保姆啊?都有的,她不會也是做那個的吧?一般的保姆都沒多少錢的。”
“不會吧?我看小阮不像那種人。”張娟子辯解了一句。
“我覺得肯定是,有哪種保姆可以每天這么早下班的?而且她天天還打扮的妖里妖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貨色,現在又被辭退了,肯定是那家女主人發現了什么,或者是雇主玩膩了。”
“那,那這樣的話豈不是敗壞咱們村兒的名聲,要是讓村長知道的話,肯定會把她趕走的,你們沒有證據可不要胡亂說啊,免得害了人家一家子。”張娟子補充道,其實心里巴不得這些長舌婦把事情捅到村長那邊去。
村長是個守舊的老古董,最在乎的就是村子的名譽,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那種倔脾氣。
“你們在聊什么啊?這么熱火朝天?”劉大嬸,拎著菜籃子走了過來,順手遞給了張娟子一個洗干凈的西紅柿。
“也沒聊啥,就是說南山莊園的小寡婦在哪兒工作。”
“哦,這個我倒是知道,在市里的高檔別墅區當保姆呢?聽說待遇不錯。”劉大嬸這話一出,直接就驗證了大家心里的想法。
“額,這樣啊,看來當保姆工資還挺高的。”幾個大嬸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張娟子看到這一幕,心中的歡喜幾乎快要蹦出了胸腔,哼,只要能趕走小寡婦,那南山莊園的地兒,她一定會想辦法讓家里的老頭搞到手。
有了那里面特殊的土壤,那種植出來的東西,就不怕賣不到錢,管它里面拾土還是肉呢,反正能讓種植物飛漲就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