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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默認(rèn)他的過去在中國,或許并不是呢?
顧文哲點了點頭,沒有追問,“對了,說起藺家老三,還有件事很奇怪。”
易星宇忙抬頭看他。
顧文哲笑,“他一直在找一個叫簡言的人,據(jù)我們調(diào)查,這個簡言對他至關(guān)重要,卻不知道為何忽然失蹤,藺家老三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傳言還說,找到簡言就能控制藺家老三。“
顧文哲說完,把易星宇的慌亂和震驚收進(jìn)眼底,吃了口菜沒再繼續(xù)。
易星宇心跳如鼓,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悵然若失,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這次齊悅沒出聲,只是安靜的看著易星宇。
過了會,易星宇依舊低著頭,卻開了口,”為什么告訴我這些。”
顧文哲笑,“你知道原因,不是嗎。”
易星宇沒吭聲。
顧文哲道,“你今天來找我,應(yīng)該清楚會暴露自己,不然派對那天就會直接問我這些話。”
易星宇閉了閉眼睛,沒有否認(rèn)。
顧文哲放下筷子,“我們找了你很久,不否認(rèn)是為了對付藺家老三,但你作為齊悅的朋友,我可以向你保證,不勉強(qiáng)你做你不愿意的事。“
齊悅也跟著點頭,他相信顧文哲說的每一個字。
顧文哲:“現(xiàn)在,如果你愿意,我們來談?wù)労献魅绾危俊?
易星宇臉色黯然,眼里卻有不甘,“顧先生不必要與我說合作,我并不愿意見他,而且我的身份并不出奇,只怕幫不到顧先生。”
顧文哲看著他沒說話,齊悅道,“星宇,你知道我不會做任何損害你的事,可我看你明明很關(guān)心那個藺先生,你應(yīng)該也很想見他對不對?到底有什么難處?你可以告訴我嗎?我和chris會盡力幫你。”
顧文哲握住了他放在桌下的手,齊悅越來越懂他。
易星宇看著齊悅,目光里盡是信任,他是真心喜歡齊悅這個弟弟,面對他,自己倒真是什么都藏不住,“那好吧,如果你們愿意,可以先聽我說說我們的故事,聽完之后,你們就知道,為什么我不愿意見他。”
易星宇接著道,“不是不愿,是不能。”
齊悅與顧文哲認(rèn)真聽完了易星宇的故事,準(zhǔn)確來說,是他與藺家老三的故事。
易星宇,真名簡言,出生于美國一個普通華裔家庭,父親是教授,母親是作家,他在美國最有名的理工科大學(xué)畢業(yè)后,被高薪聘請進(jìn)入藺家旗下一個研究院工作。
他擁有良好的家庭,優(yōu)秀的人生經(jīng)歷,是一名毫無疑問的成功人士。
按理說,這樣的人生應(yīng)該過得很愜意。
原本簡言過得確實很舒心,直到他認(rèn)識藺家老三藺易承,在他平淡的生活里增添了彩虹般的色彩。
藺易承對簡言幾乎是一見鐘情,第一見面就堵在他下班的路上要他跟自己去吃飯。
簡言書香門第長大的人,對于他這樣的霸道一開始恨不能適應(yīng),加上他脾氣倔強(qiáng),幾次三番不給藺易承好臉色。
這要擱著別人,那基本上是等死的下場。
但是簡言的脾氣恰恰對上了藺易承的胃口,讓他越看越喜歡,越喜歡就越死纏爛打,想盡一切辦法追求他。
終于,功夫不負(fù)有心人,藺易承霸道又執(zhí)著的拿下了簡言,兩人開始甜甜蜜蜜的生活。
那段時間,被簡言稱為最幸福的日子。
藺易承雖然霸道,對他確實關(guān)心備至,有時候他只是打了個噴嚏,他都能緊張的把私人醫(yī)生喊回家,逼著人家給他檢查清楚。
凡此種種,數(shù)不勝數(shù)。
藺易承與簡言有自己的方式照顧愛護(hù)彼此,幸福是最好概括他們感情的形容詞。
可是好景不長,他們的事被藺易承的母親所發(fā)現(xiàn)。
顧文哲聽見這里,認(rèn)真想了想藺易承的母親,那位藺家的二夫人,搖了搖頭,他只見過對方一次,還是童年時候,就已經(jīng)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負(fù)面印象。
簡單來說,這是個極其自私虛榮難以相處的婦人。
藺母要求簡言離開藺易承,像許多被迫拆散的情侶一樣,簡言自然不能同意。
藺母與其他人不同,見簡言不要錢,對他沒有辱罵,也沒有多言,只是平淡說了一句,希望他想清楚。
簡言見她沒有堅持,自己在藺家的工作依舊安穩(wěn),沒有受到任何打壓,還以為她是很好說話的長輩,稍微放了心。
但很快,簡言的手機(jī)接到了一張照片,那是他熟睡的父母,他們躺在家里的床上,睡得很安穩(wěn),底下有留言:你知道該怎么做,消失在美國,否則他們就會徹底熟睡,再也無法醒來。
簡言的心都要差點跳出胸口,這分明是有人進(jìn)入了他的家里,只是不知道他父母到底他與父母不住在一個州,他瘋狂打電話給家里,接電話的卻是一個年輕男人。
簡言?對方問。
簡言壓抑著情緒問他是誰?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不清楚?消失在美國,徹底離開我表弟。對方說。
你到底是誰?簡言瘋狂問道。
呵呵,我嗎?我的名字你還沒資格知道。對方說。
為什么是你接的電話!
現(xiàn)在的科技很發(fā)達(dá),以我的能力,控制你父母很輕而易舉。對方說的很輕巧,聽在簡言的心中只覺得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