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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今天難得休息,之前齊悅忙于工作,每天都很疲累,顧文哲心疼他,每天忙完自己的事情,把他接回家喂飽之后,便早早的哄他上床睡覺。
所以本該是夜夜的笙歌,兩人卻有陣子沒有親密交融。
齊悅難得休息了兩天,睡夠一天之后,第二天一大早,齊悅睡不著,躺在床上看著顧文哲的睡顏,忽然就動了心思,腿翹到他的腿上,還蹭啊蹭,一瞧就沒安好心。
顧文哲本就沒有睡懶覺的習慣,很快被他蹭的無法繼續(xù)裝睡,配合的滿足他。
早晨一番酣戰(zhàn)之后,兩人下樓吃了早飯,飽暖思□□,兩人在餐桌上,又眉來眼去,打得火熱。
齊悅故意在桌子下面把腳伸到顧文哲兩腿之間,蹭啊蹭。
這是梁希和教他的一招,他說每次一來這個,全聰然肯定會從一條慵懶的蛇化身成一頭兇猛的狼。
齊悅當初聽的臉紅,此時也沒忍住嘗試了一下,顧文哲眉頭猛地一跳,嘴角漾起不純潔的笑意,卻故意沒有動作。
齊悅見他沒有上鉤,不死心,用腳丫子一下一下的蹭著他腿間那塊不算小的肉,蹭的逐漸變硬,變大。
齊悅得意洋洋的揚起嘴角,看著顧文哲表面正經的模樣,心想你還不上鉤?
顧文哲優(yōu)雅斯文的吃完早餐,把盤子收好,送到廚房。
齊悅坐不住了,跟著他去了廚房,目光炯炯,一副“你怎么還不壓我”的表情。
顧文哲早已忍不住,不過故意逗他,洗完盤子就把他往廚房的大理石灶臺上一壓,狠狠埋入他那柔軟的地方。
齊悅舒服的哼哼唧唧,兩人從廚房戰(zhàn)完,又轉移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連樓梯欄桿和臺階上都沒放過。
似乎要把全家都印上他們愛的痕跡。
齊悅累的大口大口喘氣,胸口起伏的厲害,但是身體的愉悅不是蓋的。
顧文哲精神正酣,大有再戰(zhàn)幾百回合完全不是問題的意思。
把他齊悅壓在大門上,腰肢如馬達般擺動,把齊悅頂?shù)闹苯袉荆笆娣”
兩人正在關鍵時候,有了齊悅的鼓勵,顧文哲更是不客氣,把他伺候的大聲叫嚷。
齊悅的臉恰好對著大門旁邊的電子貓眼顯示屏,在別墅大門外有人按下,可以清楚看到來訪之人的模樣。
齊悅身體內□□迭起,他舒服的身體都顫抖,臉上盡是滿足的紅暈。
忽然,門鈴聲響了一聲,兩人雖然聽見,都沒當回事,畢竟這等快要達到愉悅頂端的關鍵時候,誰來誰不識趣。
再重要的人趕著這時候來,也只能讓對方在門外先老實等著。
齊悅不滿的皺了皺眉,睜開眼,正好看見顯示屏里透過來的影像,顯示了來訪的客人。
“哎喲我的媽呀!”
齊悅瞧清來人,忽得慌慌張張大叫一聲。
顧文哲低頭咬他的脖子,正舒服的時候,聽見噗嗤笑了一聲,“你可以叫我爸爸,這是情趣,我不介意。”
齊悅慌亂的手伸到身后一直拍他的腰,下身也被嚇得軟了半截,驚慌失措的要他出來,“不是!不是!真是我媽,你快出來!”
顧文哲一愣,抬眼看了眼顯示屏,還當真是個神態(tài)嚴肅的中年婦人。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兩人不由對視一眼。
門鈴又響了一聲,齊悅急的滿頭大汗,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親媽竟然會突然跑到這里來,還在這種時候上門!
簡直!天要亡他!
救命!齊悅淚流滿面,他瞧了眼自己已經偃旗息鼓的小兄弟,好擔心,他要從此被自己老娘嚇得再也無法立正起立。
顧文哲臉色也是一陣精彩,他深吸了口氣,索性把他齊悅按在門上迅速動作了十幾下,釋放出來。
然后兩人慌慌忙忙的穿衣服,收拾屋子,把他們愛的證據(jù)一一收拾起來,場面一陣混亂。
“天啊!為什么這個時候來!”
齊悅顧不得自己酸疼的身體,慌手慌腳的把茶幾身上白色的液體擦干凈。
顧文哲迅速將安全套扔到馬桶里沖走,他知道齊悅的母親是醫(yī)生,萬一她察覺出了不對勁,心細之下,也許會留意到垃圾桶。
兩人火速收拾完打開房門,齊悅熱情的迎接自己老媽進屋。
“媽!你怎么來了?”
齊母挑了挑眉,“你怎么這么亢奮,還氣喘吁吁的?”
齊悅大驚,忙打馬虎眼,“啊,我這陣子老忙了,剛有功夫休息,所以在家打掃衛(wèi)生。”
這個答案很是合理,齊母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顧文哲泡好了茶端出來,優(yōu)雅禮貌的跟齊母打了聲招呼。
齊母也是個文化人,禮貌的表示了感謝,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眼身旁的齊悅,“你什么時候搬家的?怎么沒通知爸媽?”
齊悅一驚,支吾了兩聲,忽然想到之前顧文哲教他,以防萬一用到的說辭,慌忙道,“啊,我忘記了,我不是當演員了嗎,公司嫌我那房子太小,怕以后不方便,就給我換了個地方住。”
齊悅說完,一瞧顧文哲,趕緊介紹,“這是我朋友,他國外回來的,沒地方住,在我這里借住一段時間。”
這句也是顧文哲教他的備用臺詞,萬一被記者拍到兩人同住,用這個說辭對付媒體。
沒想到這些以防萬一都派上了用場,還是自己親媽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