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娛樂圈這種事情太多,她吃過虧,也沒少讓別人吃虧。
但這么低級的虧,她還是第一次中招,不僅火冒三丈,還挫敗、苦悶。
單是拉到虛脫就算了,重點是她辛虧維持的形象毀于一旦。
這種奇恥大辱,田珊珊怎么忍得下去。
--------------------------
這天早上,齊悅一踏進劇組,就聽見陣陣激烈的爭吵,一圈工作人員鬧哄哄的圍在一旁。
齊悅走近,驚訝的發(fā)現(xiàn),吵架的兩個人是白露和田珊珊。
白露一向脾氣差,吵個架不算稀奇事,但田珊珊這樣溫婉的女人竟然會吵架,齊悅覺得很不可思議。
“珊珊姐!說話要講證據(jù),你憑啥說我陷害你!”
田珊珊一改往日的溫柔,冷著臉瞪著她,“咖啡是你讓人買的,不是你能是誰?!”
圍觀眾人象征性的勸了幾句,聽見這番對話,內(nèi)心一陣激動。
陷害?好狗血的八卦。
如果條件允許,他們真想拿著小板凳,捧著瓜子、飲料、薯片前排圍觀。
白露眼珠子瞪得陡大,仿佛下一秒就能從眼眶內(nèi)彈出去,“說話要講證據(jù),我讓人買的,也不代表我要害你,那么多人喝,怎么就你有事。”
別看白露這會氣盛,其實心里很虛。
她想不通,她明明親眼看著齊悅喝下去,他為什么沒事,反而田珊珊中了招?
這也太邪門了。白露一陣發(fā)憷。
原來,田珊珊早上一來,妝都沒化就找來了導(dǎo)演助理詢問咖啡的事。
導(dǎo)演助理告訴她,那些咖啡其實是白露出錢讓他買的,說是心情好,想請劇組的人喝咖啡,又不想讓人知道,免得以后要一直請,就找了他幫忙。
田珊珊表面沒說什么,內(nèi)心嗤之以鼻。
這么爛的借口,也多虧白露想得出來。
田珊珊先沉住了氣,化完妝之后,恰好等到白露姍姍來遲。
兩人一開始氣氛很融洽,田珊珊沒有直接撕破臉皮,婉轉(zhuǎn)的試探。
可白露心里有鬼,見田珊珊老追著問,登時來了脾氣。
她翻臉比翻書還快,指著田珊珊問她什么意思。
田珊珊作為受害人,本就憋著火,見她如此囂張,面具一個沒繃住,暴露原型。
于是,炮仗對火藥,劇組里炸開了花。
齊悅目瞪口呆的看著兩個女人激烈的互懟,將包遞給陸羽,用眼神示意了下那兩人,“怎么回事?”
陸羽聳聳肩,“我也不知道,本來好好的,珊珊姐過來找白露說話,不知說了什么,突然白露就大吵大鬧起來?!?
“吵得好厲害,要不要勸勸???”
齊悅說,第一個想到找導(dǎo)演解決,他目光四周已轉(zhuǎn),卻瞧見全聰然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劇本,正在用手機打字,好像根本沒看見眼前鬧騰的一切。
齊悅:......您還真淡定
“勸什么?兩邊都不熟,勸誰都得罪另一個,不如不管。”
齊悅一轉(zhuǎn)頭,瞧見是梁希晨笑了起來,“梁姐早?!?
梁希晨沖他笑了笑,在他和陸羽手里放了把瓜子,“新人,前輩跟你說,不關(guān)自己的事,最好別摻和,這個圈子會演戲的太多,誰是誰非,真真假假,一個不小心惹得自己一身騷就麻煩了,這件事和我們沒關(guān)系,先看著吧。”
齊悅知道梁希晨是讓他多提防,認真應(yīng)了聲,“嗯。”
“白露,你真以為我這么蠢,看不出來你在撒謊?你說這話的時候鼻尖都冒汗了?!?
田珊珊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好像看著一個小丑。
被她強大的氣勢壓制,白露整個人好像矮了一截,臉像被人打了一記耳光,心里被她唬得發(fā)虛,氣急敗壞:“我沒害你!”
田珊珊哪里會相信她,她原本是懷疑過齊悅或其他人,但是白露前科太多,結(jié)果一問,果然不出所料。
“你在我咖啡里下了瀉藥對吧,你最好別說謊,我一眼就能得出來!”
圍觀的眾人倒吸了口氣,他們都喝了咖啡,心情有點微妙。
導(dǎo)演助理白了他們一眼,嘀咕道,“瞎想什么,你們又沒事。”
田珊珊氣勢太強,白露本就被她唬住,再一聽她說出瀉藥兩字,心理素質(zhì)奇差的她心一抖,慌的脫口而出:
“誰在你咖啡里下藥,我明明下的是齊悅的杯子!”
☆、32.導(dǎo)演發(fā)威
白露話一出口,立刻反映過來,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
空氣凝固了一瞬,眾人一陣驚愕,甚至發(fā)出倒吸涼氣的聲音。
全聰然終于放下手機,冷凝著臉,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白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