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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自己屋里,除了心有余悸之外是疑惑。陳彌嘉剛剛是在自瀆了以后罵她,還是在自瀆的時候罵她?
第二天一大早,陳檀香的房門就被人踢開,平時舉止文雅的男人此刻陰沉著一張臉,質問她昨晚為什么給他下藥?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你還裝蒜!昨晚吃了茶水就不對勁,我回想當時你說見了老鼠,你什么時候怕老鼠了?是你趁機換了我的茶杯,不是你給我下藥還有誰!?”
陳檀香無語地撇撇嘴:“大哥你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蠢了,我對你下藥有什么動機?難道對你很中意想跟你睡覺生米煮成熟飯?”
聞言男人一愣,耳根瞬間紅了。陳檀香嘁了一聲:“一有問題就賴我,我可不背鍋!”
陳彌嘉啞口無言,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隨即轉身急沖沖走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揪著張禮安那小子出現了。
“別跟我道歉,大哥你是做兄長的,有人對妹妹我圖謀不軌,該怎么處置?難道你還想讓我嫁給他?”
他沉默,張禮安瞬間著急給跪下了:“是我錯了表妹,我鬼迷心竅我只是太想你跟我成婚…大哥!大表哥是我的錯,你幫我說說好話……”
陳彌嘉很生氣,陳檀香看熱鬧不嫌事大:“大哥,其實這事你還得問你娘呢!表哥這個笨蛋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哪來的藥啊?還不得某些道貌岸然的人才有。”
陳彌嘉聞言冷冷的睨了她一眼,他抓著張禮安離開她的住處。
這下子該消停了。這幾天大太太見到她也不敢陰陽怪氣的,甚至躲著她,估計是被親兒子罵了一頓。陳檀香沒想到大哥還挺正直的,沒偏袒自家親娘,畢竟大太太向來就討厭她,沒少在陳彌嘉面前說她壞話。
陳檀香正想著以后還是不要對陳彌嘉有什么歹念,總歸得忍忍,畢竟是一家人。結果他卻哪壺不開提哪壺,又對她養三個男寵的事咄咄逼人,張口閉口就是三從四德女誡女訓各種封建糟粕往她腦子里塞,讓她不得不將他們三人轉移到她私下購置的宅子里。
他甚至還知道她私下購置的宅子,差點沒把她的男寵打死。“王八蛋真是氣死我了!”&
陳檀香躺搖搖椅上罵罵咧咧,小憐趕緊過來給她捏捏肩:“大小姐別生氣了,別氣壞了身子。”
“是呀,大小姐消消氣……”雙生子跟小憐面面相覷,他們的臉上都掛了彩,那是被陳彌嘉找上門揍的,罵他們不要臉勾引教壞大家閨秀。
有件事陳檀香并不知道,大少爺從南洋回來就私下找過他們,說了現在時代變了他們已經是自由身了,讓他們離開陳檀香,還給了他們一筆安家費。
只不過他們也有自己的私心,第一就是他們喜歡陳檀香,她對他們也足夠好跟著她不愁吃穿,其次是他們三人從小就被訓練做倡伎伺候別人,離開了陳檀香也沒有別的生存本事,為了填飽肚子也只能為倡為伎,倒不如賴著大小姐。
“哼!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她閉著眼享受小憐的按摩,她感受到男人呼吸的氣息,接著他的唇一點一點的落在她的脖頸處。
她張開眼就看著他吻,男人邊吻邊看她,視線纏綿魅惑,他伸出舌尖輕點她的唇瓣勾引她,本來就生氣的陳檀香一把扣住他的后腦勺就咬上去,將怒氣發泄在男人身上。
“嗯哈啊大小姐~你好壞~”&
房間傳出男人調情曖昧的笑聲,他們吻著吻著就在搖搖椅上交媾,完事了之后相互擁抱著享受片刻安寧。
“還不拔出去?”&
小憐跨坐在她身上,雞巴還在她陰穴里,他不舍出去還撒嬌道:“小憐喜歡大小姐~求求大小姐讓我待多一會兒嘛~”
看著他可憐兮兮乖巧溫順的樣子,陳檀香伸手貼住他的臉,男人就勢抓著她的手親了親,又像貓咪一樣蹭了蹭。
“男人就該像你這樣乖乖的,這才討喜。”
“小憐一輩子都會乖乖的聽大小姐的話,好好伺候大小姐您的~”
“嗯,真乖。”&
她攬過他親了親,小憐熱情回應并又再次求歡。
“誒,去把角先生拿來,今天做點不一樣的。”
小憐將新購置的木質陽具穿了綁帶給陳檀香戴上,自己躺床上抱著大張的雙腿:“大小姐嗯~插進來。”
男人害羞的樣子讓她特別興奮,將濕潤的假陽具緩緩插進去,小憐哼唧地叫出聲:“抱我大小姐~嗯~抱緊我~”
她擁抱住他,男人也緊緊抱著她,她感覺下身越來越熱,明明假陽具沒有溫度冷冰冰的,卻是那么的熱。
“唔…大小姐、您動一動…”
“這樣?”&
她挺腰一頂,男人輕叫:“昂啊哈~頂到了昂啊~好厲害嗯~大小姐~”&
他輕咬著唇,看向陳檀香,主動吻上她索吻。
“嗯哼~你不會痛么?”
“嗯嗯~不會~好舒服嗯~屁穴足夠濕了,不會痛的。”
“那很爽?有多舒服?”
小憐閉上眼胡亂地親她的臉呢喃:“舒服嗯~爽死了昂~欲仙欲死~被大小姐這樣愛著我幸福得要命~”
“真的嗎?”&
陳檀香狠狠地頂弄,她也爽得要命,理智都快沒了,自己身下的男人淫蕩的媚態還有連綿不斷的浪叫讓她忍不住出聲羞辱他。
“騷!騷死了你真是個賤貨!”&
假陽具插得男人的屁穴源源不斷的分泌半透明的愛液,咕嘰咕嘰地被陳檀香肏得冒泡,男人越叫越浪。
“啊啊啊昂~奴家就是賤貨~嗯昂昂是騷貨~專門給大小姐玩的賤奴公狗昂~大小姐好棒~肏死奴家了昂昂~”
他們換了個姿勢,陳檀香半躺在床上,小憐自己跨坐在她身上自己扭著屁股動,看著他完全放飛自我的淫蕩模樣,陳檀香瞇著眼打量他。
很美的一個男人,烏黑濃密的秀發如瀑布一樣散落,他不像現在的年輕人一樣剪了很流行的新式短發,也不像頑固派還是留著長辮子。
雌雄莫辨,梳起頭發扮成女人也不會有人懷疑是個男人。高潮過后,他們擁抱著一起回味這性事的余韻。陳檀香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被女人肏,你心里在想什么?”
“沒想什么,我就是覺得好舒服,很幸福。”
“幸福?為什么?”&
她盯著他看,小憐親昵的蹭她:“小憐是被您寵幸就很幸福。”
陳檀香無聲笑了:“是么?你要是還是許鈴鈞被我這樣肏了你還幸福嗎?”
男人錯愕,半晌說不出話來,他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名字……陳檀香私下派人去查了他的身世,他曾經在蘇州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他的母親是許姓富人家的小妾,家道中落被當家主母賣給了戲班子……
很多男人骨子里在面對女人時就帶著與生俱來的傲慢。要不是因為自己的命運多舛,如果還生在大戶人家里頭,照著世俗他還會這樣臣服在女人胯下嗎?
不過,這對于她來說無關緊要,她只知道這樣能羞辱那些在女人面前自傲的男人。陳檀香心情愉悅的起身,雙生子趕緊伺候她穿衣服,給她整理好凌亂的頭發。
陳彌嘉,她要想辦法狠狠羞辱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