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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夫也沒有隱瞞,當年確實是他為鐘小姐治的病,不過鐘小姐的病并非生理疾病如此簡單,積怨成疾的因素占了不少。若心里舒暢了,再加上后期的調養不至于喪命,就像現在的薛小少爺一樣。
“他們夫妻倆得的是一種病?”徐墨問。
孟大夫點點頭:“是。那是一種傳染病,只在男女交合時才會傳染。”
徐墨皺了下眉頭:“那么病源是在哪兒?”
孟大夫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繞了個彎子,很隱晦地說:“據老夫所知,勾欄的姑娘們十有八|九是因此而死。”
不言而喻,就是那薛小少爺不安分勾搭花姑娘,把病給帶回來了唄。
徐墨:“您說積怨成疾,又怎么說?”
“這病是不會害人命的,只是會讓人時感力乏、易染風寒,只要每日服藥、并且控制飲食,不過度縱欲,慢慢就能調養好。然而薛少夫人她是個執拗的人,藥雖然按時服,但飲食一日比一日少,日日郁郁寡歡,終染上惡疾,再無藥可救。”
徐墨喃道:“所以,薛少夫人內心不暢快,是因為丈夫在外尋花問柳,心上人卻只能思不能見……”
孟大夫像是聽見了徐墨的自語,長長嘆了口氣:“深宅大院里的事情,老夫這一把老骨頭可不知呵。”
謝過孟大夫后,徐磨和劉真便離開了濟世診所。
徐墨這才想起,劉真已經陪了他一天了。
“劉大哥,您來城里有事兒辦吧?別給耽擱了,忙去吧。”
劉真:“不礙事兒,王爺也是讓我來看看有什么能幫上徐大人的。”
“唔……”徐墨思考了一會兒,“那薛小少爺的事情就勞煩劉大哥跑一趟了。”
劉真聞言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自己這樣一直跟著確實沒什么理,也就應了。
他前腳剛走,徐墨就覺著身子突然變重了,他側頭看到沈衣急不可耐地纏了上來,一臉的貪得無厭。
徐墨甩開他,兀自向前。
沈衣在他身后喚:“徐大人要上哪兒去呢?”
徐墨駐足,回頭,微微一笑:“翠怡樓。”
沈衣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他這還是去上癮來了?就那么喜歡那兒的胭脂水粉味兒嗎?
昨天從翠怡樓回來之后就一直有一點讓徐墨很在意。他總覺得有些話必須要問下如月,還是非常關鍵的話。
這天時辰尚早,徐墨干脆也不裝客了,直接進門就說要找如月有事相問。
可偏不巧,那人就是不在,據姐妹們說是上街購置脂粉了。
于是徐墨便坐在了一間客房中,等了起來。
沈衣百無聊賴地躺在香軟的塌上,把玩著案上女兒用的花簪,不知是哪個花姑娘落下的。
他用著懶懶的聲音問著桌邊正襟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