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遠(yuǎn)將拔除的斷箭小心收好,見他站在那里,問。
“好多了。”
他搓搓胳膊,不再去看男人的傷口。
“你們妻主身子骨弱,平日讓她多休息休息,吃些好的養(yǎng)養(yǎng)身子。”
李郎中將布帛打結(jié),臨離開前不忘叮囑二人。
“多謝李郎中。”
送李郎中離開后,面對床上昏迷的男人,盛遠(yuǎn)陷入兩難。
“怎么了?為何露出這副表情?”
段思行湊近了看,男人相貌普通,小眼睛、塌鼻梁、厚嘴唇,除了膚色白些,無論怎么看,模樣平凡到丟進(jìn)人群里都找不到人在哪兒。
她何時喜歡這樣的男人了?
“此人...身份不簡單。”
他轉(zhuǎn)動手里的斷箭,幾番猶豫,用布帛將斷箭纏了起來,打算待會兒丟到湖里,至于男人的去留,還得等宋懷玉做決定。
“...確實(shí),這衣服...不是平常人家能用得起的。”
段思行摩挲著下巴,又補(bǔ)充了兩句:“難不成妻主是打算娶一個富家公子改變?nèi)缃袂遑毜纳顔幔俊?
“不知。”
盛遠(yuǎn)搖搖頭。
“...若是真的,妻主的眼光...何時這么差了?”
他語氣頗為嫌棄。
“你看著些他和妻主,我去熬藥。”
將斷箭往枕下一塞,盛遠(yuǎn)離了屋子,行至隔壁,腳步不自覺緩了下來,他稍稍側(cè)目,借虛掩的門縫,只見屋內(nèi)昏暗,角落床榻上隆起一團(tuán),淺淺起伏。
他收回眸光,踏入灶房,動作嫻熟地添柴、生火。
不消片刻,空氣里便多了些苦澀的藥味,絲絲縷縷,彌漫開來。
日頭漸漸西斜,屋內(nèi)光線漸暗,直至最后一抹殘陽沉入西山,宋懷玉才悠悠轉(zhuǎn)醒。
眼皮輕顫,她緩緩睜眼,眼里還帶著幾分迷茫。
她這是...昏睡了多久?
抬手揉了揉發(fā)沉的腦袋,只覺渾身乏力酸痛。
“醒了?”
盛遠(yuǎn)恰巧端著晚飯走進(jìn)來,將瓷碗擱在一旁的桌上,走到床榻邊伸手探向她的額頭,“已經(jīng)退熱了,感覺好些了嗎?”
她方才睡醒,腦子還有些暈沉,一時忘了避開他略顯親昵的觸碰,待思緒慢慢回籠,意識不妥,藏在發(fā)絲下的后頸一熱,不動聲色地微微偏頭,避開他的手,扯出個略顯僵硬的笑,“好多了。”
盛遠(yuǎn)收回手,盯著她沒什么血色的唇,說:“妻主昏睡許久,我煮了些面,先吃些填填肚子。”
“麻煩你了。”
捶捶酸痛的肩,她忽然想到自己在林子里遇到的男人,望向盛遠(yuǎn),急忙問:“那個男人呢?他情況如何了?”
他手上動作一頓,說:“他傷得有些重,如今還昏迷著,不知何時能醒。”
得知男人不知是死是活,宋懷玉的雙肩重重往下一沉,低聲喃喃:“但愿他能熬過去。”
“會的,不過在那之前,妻主還是先顧好自己的身子,李郎中臨走前叮囑過,您身子骨弱,要好生休養(yǎng)。”
盛遠(yuǎn)端來瓷碗,碗中素面青白分明。
他將碗輕輕擱在宋懷玉面前,說:“我特意煮了素面,你嘗嘗,若是不合口味,我再去做。”
宋懷玉輕聲道了謝,拿起筷子挑起一筷面條。
面條入口稍顯粗糙,湯頭也有些寡淡,但總體來說無功無過,不過她也不挑,畢竟原身這家境,有的吃就不錯了。
用完晚飯,宋懷玉的臉色稍微好了些,剛撂下碗筷,段思行著急忙慌找了過來,“他...他醒了。”
她穿上鞋子來到隔壁屋子,站在門口那兒探出半個腦袋不敢進(jìn)去,畢竟不久前他還拿著匕首威脅她呢。
“你們..救了我?”
那男人捂著傷處坐在床榻上,見來者皆是生面孔,且一身粗衣,眼底有警惕一掠而過,暫時收起滿身鋒芒,語氣虛弱。
“是我們的妻主救了你。”
盛遠(yuǎn)敏銳捕捉到他眼底轉(zhuǎn)瞬即逝的警惕與戒備,道。
男人聞言望向門口探頭探腦的少女,迎上她的眼,雙眸微微瞪大,“清...”
那個名字將脫口而出的剎那,他及時閉了嘴,“多謝...”
宋懷玉扒著門框打量著他,段思行從身后靠近,傾下身,在她耳邊小聲地問:“妻主,你是何時認(rèn)識的霍將軍?”
“霍將軍?”
她疑惑扭頭,“什么霍將軍?”
“...你不記得了?”
段思行稍微直起背脊,眨著眼睛,想看她究竟是不是在撒謊。
她搖頭。
霍錚?霍錚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