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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一般情況下問題都會出在自己身上。”
他換了一個姿勢站著,鋼鐵般堅硬的板寸在風中屹立不動,“要是按照你的話說,陳謹言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心里藏著一朵真白蓮把你拍成蚊子血,那離了婚最高興的人應該是他對不對?但是他現在的反應代表什么你雖然沒有頭緒,不高興這點是顯而易見的,那說明什么?說明你一開始就分析錯了,陳謹言不是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沒有讓你知道。”
“那他這算什么?又不喜歡我,又不是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還不讓我和別人在一起,我以前怎么沒發現這個人這么護食呢?”
“這你就不懂了,”季行又叼出一根煙來點著,“在護食這件事情上,男人女人差不多。怎么說呢,占有欲,年輕人是不是都這么說?這玩意吧,算是感情的一部分,但是也劃不了等號,有的時候也不能太當真。”
我沉默了一會兒,手機在兜里一直震。我掏出來看了一眼,在一堆工作里一眼看到了陳謹言的微信轟炸,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開了下面顧朗的談話框。
一不小心一條語音就自動放了出來:“昨天晚上刺不刺激?我在外面等了你們一個多小時。”
季行挑挑眉,湊過來看:“喲,這又是誰啊?”
“沒事,”我飛快地關掉手機,“一個傻逼。”
季行聳聳肩,又接著轉過身一邊吹風一邊抽煙,看上去憂傷又滄桑。一點都不像他。
當天晚上陳謹言果然來了。我忙起來就忘了這件事,出了門看到季行倚著車門和陳謹言聊天,我裝作沒看到立馬掉頭回去,結果被季行叫住:“哎,秦生,在這呢。”
我很多時候都在想到底為什么季行的胳膊肘可以一年四季無時無刻不向外面拐,比如現在,我就無比懷疑這個朋友我到底交沒交錯。
我走過去,陳謹言先是給我打開了車門,又自己繞到一邊上車。季行臨走前朝我擠擠眼,我沒好氣地問他:“你眼睛里頭長雞眼了嗎?”
季行嘿嘿一笑:“年輕人,還是節制一點。”
上車后我把洗干凈的襯衫遞給陳謹言。他看到了之后明顯愣了一下,再抬起頭看向我時我被他的眼神盯得渾身發燙。
“你要是不要,”我有些不自在地說,“那就算了,我拿去丟掉。”
陳謹言的眼神在我衣領上面的地方舔來舔去,我的耳后就像火燒一樣。
“要。我會穿的。”他說。
不知道陳謹言和季行什么時候交換的聯系方式,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熟絡了起來。反正從那開始陳謹言掌握了我每天的行蹤,連我什么時候去廁所都清清楚楚。
每天中午十二點準時打電話給我叫外賣;每天晚上準時出現在公司樓下,倚在車門旁等我下樓,后來直接早上也在我的公寓樓下等著,還會給我帶一份早餐。
他第一天叫外賣到公司的時候相當轟動。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其他人的外賣都是被小黃車小藍車載著來的,我的外賣是那家店的老板開著車送來的。
我在全體員工和保潔阿姨的注視下厚著臉皮結果了兩大袋子食物,又在“臨江閣不是不送外賣嗎”的議論聲中厚著臉皮離開。
臨江閣的老板是陳謹言的朋友。
一切的原因都是陳謹言太作妖了。
這還不是最讓人崩潰的。
下午的時候我把Linda叫過來,對她說:“你現在下去幫我買一杯奶茶,全糖,去冰,加珍珠和布丁。挑季總上廁所的時候去,別被他看到。”
因為有陳謹言催命一般的奪命連環call,我已經一個禮拜沒有喝到奶茶了。沒有奶茶的七天一百六十八個小時里我簡直度秒如年。
沒有奶茶的人生和咸魚有什么分別?
過了半小時我的助理拿著奶茶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