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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魚從善如流,用惡狠狠的語氣重復(fù)了一遍,“那你快穿上給我看!”
白弧的嘴角不著痕跡地往上揚了揚,他站起來,展現(xiàn)出一雙長腿,低頭問蘇魚,“那褲子要脫掉嗎?”
蘇魚覺得此刻的場面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樣,讓人的心都變得黃黃起來。他發(fā)誓,他真的只是想摸尾巴玩而已,至于其它的,暫時還沒有想那么多。
“你褲子里還有穿著的吧。”蘇魚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帶著矜持的淡定。
那這意思就是要脫了。
白弧將手放在黑色長褲邊沿,解開腰帶,一雙肌理線條健美結(jié)實的長腿就完全露了出來。
他里面還穿著一條黑色四角褲。
蘇魚不敢細看,又忍不住去看,心想紙片人就是優(yōu)秀,不用在意現(xiàn)實的尺度科學(xué)。
想想原身這特殊的體質(zhì),連他這個現(xiàn)實里的人都沒逃過去,蘇魚一邊想著,一邊不受控制地耳根發(fā)熱。
誰能想到穿書還有這樣的福利啊。茍了十幾年的蘇魚差點關(guān)不住內(nèi)心真實的那個自己了。
白弧看上去倒是蠻坦然的,好像此刻正在扮演男菩薩的人不是他一樣。他手里抓著從玩偶服扯下來的毛絨絨尾巴,用眼神示意蘇魚,接下來該怎么做。
地上散落著白弧脫下來的衣服,白襯衫那件尤其慘不忍睹,石榴味的汽水被空調(diào)風(fēng)蒸干,留下黏膩膩的淡紅色,蘇魚忽然關(guān)心起它,“你的衣服弄臟了,待會你怎么回去?”
白弧順著蘇魚的視線,順手將白襯衫撈上來,一股酸甜的果香縈繞過來,他將它鋪開,擺在茶幾上,“沒事,穿回去再換也行。”
曾經(jīng)他在工地搬過磚,比這臟多臭多的衣服都穿過了的。
蘇魚沒話講了。
他輕咳一聲,反過來用眼神示意白弧可以繼續(xù)下一步了。
白弧確定了一點,小少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他好像也不知道下一步應(yīng)該怎么做。
“要不,我們看一下教程?”白弧假裝淡定地提出建議。
蘇魚用力點點頭,“也好。”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蘇魚摸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搜尾巴教程。
結(jié)果搜出來的都是那方面的內(nèi)容,而且塞的位置,有點讓人不好意思看。
“……”蘇魚意識到旁邊的白弧也在一起看,他猛地把手機熄屏,解釋,“我想的不是這種。”
“咳咳……我知道。”白弧移開視線,耳根泛起薄薄的淡紅,低聲嘀咕道,“我想的也不是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