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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不是為了蘇虎來的,葛弋清此刻聽到白瑯的名字,反而頭更大。
他不喜歡白瑯,但也從來沒有明確拒絕過他,白家跟沈家比起來,可謂勢均力敵,都不是他能夠明面上得罪的。
葛弋清想到這層,目光凝冷,再度看向蘇魚,印象里白瑯的那群狐朋狗友里,沒有蘇家這位小少爺啊。他們是什么時候這么熟的?還能特意跑來帶話給自己。
不管怎么樣,還是得先應付過去,葛弋清不太自在地說道:“我知道了,等我有空就會去看他。”
蘇魚表現(xiàn)得跟完成任務一樣,滿意地離去。留下葛弋清在原地陰晴不定,猜測萬分。
當然,蘇魚并沒有走遠,他倚在樓梯口,剛好卡在對方的視野盲區(qū),繼續(xù)興致勃勃地看好戲。
葛弋清在想著事情,因此長廊上掛飄著的那些照片是沈宣帝先發(fā)現(xiàn)的。
沈宣帝剛警告完葛弋清,說要把兩人睡在同一張床上的事情當成沒有發(fā)生一樣,他一出來,就看到了兩人抱在一起的照片被掛得到處都是!
沈宣帝額角的青筋狠狠一跳,不用說,他都知道這種惡趣味的事情會是誰的主意!
他伸手,抓住繩,用力一拽,上面用木夾子夾住的照片被扯得滿天飛,他隨手抄了一張去細看。
照片拍得很唯美曖昧,葛弋清那張臉隨便拍拍都是盛世美顏,閉著眼睛躺在自己臂彎里,跟無辜的小天使一樣,而他作為另外一位主人公,赤著胳膊,半抱著人家,小麥色肌膚襯著葛弋清的白皮膚,在照片光線的處理下,透著令人抓狂的欲和色,情調拉滿,簡直纏綿悱惻。
這手筆,不用說,就是沈宣君的。他讀大學的時候曾經加入過攝影社團,拍照片很有水準,堪稱專業(yè)。就算他跟葛弋清在昨夜啥事也沒有,清清白白,這些照片一拿出來,沒有事也得有事了!
沈宣帝的臉色更加黑沉,他一邊扯掉照片,一邊朝著傻呆呆站在一旁沒有反應過來的葛弋清吼叫,“你還不快過來一起把這些給弄掉?!要讓你的宣君哥再欣賞一下嗎?!”
葛弋清回過神,一張白凈漂亮的臉已經漲成豬肝色,連忙上前一起扯。
但根本扯不完。
管家一大早就收到了這些連夜洗出來的照片,他一看,是沈宣帝和葛家那小孩的親密照,以為這兩人終于修成正果,他要看到沈宣帝完成人生大事了,非常高興地拉上其他下人,布置了整整一個小時。
從樓上長廊沿著旋轉樓梯,一直到門廳,門口更是展覽了一排大型海報一樣的照片,弄得沈宣帝和葛弋清就要在今天結婚一樣,完全是當成布置婚禮現(xiàn)場一樣來做的。
沈宣帝和葛弋清兩人手忙腳亂地銷毀這些“栽贓陷害”的照片,好像無窮無盡扯不完的感覺,讓他們忍不住兩眼一黑,就此對人生都要絕望了。
誰要跟這個家伙扯上關系啊!
這是兩人此刻不約而同的想法。
蘇魚欣賞完兩人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把戲看足了,心滿意足地悄悄回到房間。
他同時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得罪誰都不要得罪沈宣君。這廝狠起來,連自己親弟弟都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