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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魚回過神,坐正身子,一臉憂心忡忡,“我現(xiàn)在忽然很擔(dān)心一個人。”
“誰?”
“你知道我大哥是個很暴力不講道理的男人,是吧?”蘇魚信誓旦旦地說道,“誰要敢惹大哥,誰就完蛋了!”
“小虎,你先把衣服穿上。”沈宣君靠坐在沙發(fā)上,強撐一段時間之后終于熬不住,干脆恢復(fù)虛弱無力的樣子。
自家這么俊的男人這樣赤條條地晃蕩在自己眼前,他就算是柳下惠在世也挺不住了。
蘇虎迅速地瞥了他一眼,聯(lián)想到什么,立刻翻身落地,這老流氓剛才估計早就在心里想入非非千百遍了,真是失策!
他扯了扯自己薄薄的黑色泳褲,“真是麻煩,柜子里應(yīng)該還留著我的衣服吧?”
蘇虎去翻找衣柜,修長健壯的身軀彎腰,呈現(xiàn)流暢矯健的弧度,等他終于找到放在這里備用的衣服,抱在手里一轉(zhuǎn)身,就看到沈宣君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危險!
蘇虎一看到對方那雙瀲滟如泛血光的桃花眼,心里是警鈴大作,這要吞掉老虎的眼神真是太熟悉不過了!
不是,這都是什么時候了!蘇虎騰出一只手,搭在沈宣君的肩頭上,推他,“你站遠(yuǎn)一點,老子換衣服呢。”
蘇虎粗聲粗氣地低聲說道,手里的衣服抖一抖,幾乎是用他最快的速度就把一件襯衫給套上了。
扣子還沒有扣好,沈宣君修長的手指伸過來,扯著扣洞,微微用力,兩人的胸膛貼上了。
沈宣君也沒有出聲說什么,尋到蘇虎的薄唇,如狼似虎地就吻了上去。
“唔……”蘇虎所有的破口大罵都被硬生生含了進(jìn)去。他拿著長褲的手胡亂揮舞,到后面索性就把褲子扔了,徒手挽住沈宣君的后脖頸,又揪住他后腦勺手感糙硬的短發(fā),反客為主,朝沈宣君因為失血過多變得蒼白的嘴唇狠狠咬去。
破皮的鮮血洇濕唇間,沈宣君這才放開他,卻又沒有完全放開,兩人臉貼著臉,鼻尖抵著鼻尖,彼此的呼吸交雜混亂,蘇虎的呼吸聲尤其大,看起來氣得不輕。
“不是,你是不是有病!能不能別到處發(fā)……”
“砰”的一聲,有什么重物掉地的聲音傳來。
蘇虎渾身一僵,這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這是沈宣君的臥房,相當(dāng)于很私密的房間了,深更半夜出現(xiàn)在這里,蘇虎心再大也知道不對勁了,就算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也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