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魚滿意地看著這兩只風(fēng)風(fēng)雨雨地跑來干了一架,然后又化身亡命天涯的苦命鴛鴦一樣地火速離開這里。
早知道后果很嚴重,還打架打得這么兇狠!哼,最后還要讓他來收拾這堆爛攤子。
蘇魚找個了還算干凈的地方,摸出手機,先打電話給家政服務(wù),到時再發(fā)賬單給沈宣君,讓他買單好了。
門口,黑色轎車發(fā)出砰的一聲響,然后發(fā)動機響起,火急火燎地跑遠了。
一直到八公里之外的紅綠燈路口,蘇虎才反應(yīng)過來,“艸,被這小魚崽子騙了,老鷹這還不是在國外讀書呢,又沒到暑假,怎么會回來?!”
沈宣君沉著穩(wěn)定地開著車,沒吱聲。
蘇虎繼續(xù)拍著大腿推理,“一定是嫌棄我們吵到他睡覺了,才把我們騙走的,姓沈的,開回去,我得找我弟弟算賬。”
路口的綠燈亮了,沈宣君沒掉頭,繼續(xù)風(fēng)馳電掣地往前開,還悄悄地加了個速。
“嘿,你這家伙,要真有種去那個地方,還不如讓老子先把你打斷腿送醫(yī)院!”蘇虎急了,雙手扒拉著駕駛座的椅背,整個人撲了過去。
“別鬧,這事情已經(jīng)定了。”沈宣君看著前方的路,往常風(fēng)雅多情的桃花眼難得嚴肅冷定起來。
蘇虎靜默了一會兒,伸手拍拍他的肩頭,“先靠邊停車。”
“不行。”沈宣君看上去溫和斯文很好說話的樣子,但固執(zhí)起來的時候,誰都拿他沒辦法。
蘇虎直接從兜里掏出剛才匆忙之間從抽屜里找到的創(chuàng)可貼,滿臉的不耐煩,“靠邊,老子先替你處理一下手指頭。”
沈宣君看了一眼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右手的小拇指還在流血,已經(jīng)把半只手染紅了,看上去還有點觸目驚心。他輕咳了一聲,終于將車靠邊停下。
蘇虎直接扯開安全帶,一腳跨過去,膝蓋半跪在男人的大腿上,拽起他的手,臉色很臭,一邊簡單粗暴地撕開創(chuàng)可貼,一邊罵罵咧咧,“哼,還以為你真的要一直流著血過去,也不怕血盡人亡!”
沈宣君承受著一百五六十斤重的大男人跪坐在自己腿上的重量,咬了咬牙,面不改色地垂眸,硬是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