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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氏得了小丫鬟的報信,提前等在了小廳上,宋知夏進來時,她已端坐在上位,面色肅然。
主人把客人氣走,這可不是件小事,往大了說,這是一府的教養大事。
張氏決定要好好訓訓女兒。
“說吧,你怎么把顧姝氣走的?”張氏板著臉。
宋知夏倒是一點不怕,一臉坦然地站在堂中:“母親,你可記得蔡府賞花會那日女兒所受的羞辱?”
“好好的說那事做什么?”提起當日那情景,張氏心中還是極不舒服。
“當日顧姝也在,她可曾過來與女兒說過一句話?”宋知夏帶起嘲諷的笑,“當日她為了避嫌不與女兒來往,今日過來也不見道歉,反而與女兒說什么,那些小姐又不是指名道姓,她要與人辯駁反而會扯出女兒,所以她當日沒有出言辯駁是為女兒好,還要女兒體諒她。”
不為姐妹說話反而是為姐妹好,這話誰要信了誰才是傻子,張氏一聽也呵呵冷笑了。
“女兒就想不通了,為何顧姝就認定那番流言是真的?她為什么就不懷疑那番流言是有人向女兒潑臟水?她為了避嫌當日不與女兒來往,甚至連叫個丫鬟過來遮掩個理由都不肯做,今日反倒要女兒體諒她,呵,恬不知恥。”宋知夏越說越氣,面上都浮現一層淡粉色。
張氏也生氣,但她更心疼女兒,她張開雙臂:“夏兒,過來,讓母親抱抱。”
宋知夏走了過去,張氏緊緊地摟住她,滿眼的不舍,極心疼她小小年紀就受這種羞辱。
“既然她如此不識好歹,我們以后就不與她往來了,她一個下將之女,竟然還敢給我女兒臉色看。”張氏恨恨地說道。
“嗯,女兒不會與她往來了。”宋知夏窩進母親的懷抱,久不出現的委屈之情突然泛起,夢中的母親懷抱與真實的母親懷抱一樣溫暖,讓她分外想念起真實的母親,不知母親如今是否還安好。
張氏平息了心中的怒意,抬眼細看女兒的面容,女兒的面容還如此青澀,尚未長開,如花骨朵般,但已經遭受了流言侮辱,若不盡早把那幕后之人抓出懲辦,待女兒長大,她所受的侮辱更該是幾倍與如今了。
我的夏兒為何如此命苦?張氏心中悲泣。
宋知夏看得懂母親的復雜眼神,她伸手環著母親的脖頸,輕聲安慰:“母親不必擔心,女兒是有福之人,今日之失,來日未必沒有大得。”
張氏輕嘆一聲,她知道這只是寬慰之語,但她身為母親,不能把自己的擔憂全部說出,總得給女兒留幾分希望,所以她順著女兒的話說道:“對,我的夏兒是有福之人,都說大難之后必有大福,夏兒你已受了兩次劫難,這輩子的苦都提前受完了,日后必定順順利利、平平安安。”
第30章 加緊防線
宋力剛休完事假,重新回營主持公務后,第一個去的就是廊州大營,之前的皮甲分配案還沒做出個公斷呢。
不過這回過來宋力剛不愁了,因為他有錢了啊,收繳了那伙歹人的藏金庫,他的私庫就有錢了啊,有錢好辦事啊。
長青觀夜襲案全權歸了宋力剛處置,宋力剛查到了那伙歹人的來路后便尋到了他們的老巢,自然而然地就把老巢給搜刮了一空,繳獲了不少錢財。
出于作賊的天性,不管是山賊還是路匪,他們都只相信自己,所以他們更喜歡把錢財藏在自己的老巢里,于是每伙山賊和路匪的老巢里都藏著一堆的金銀。
宋力剛帶兵把老巢搜了個底朝天,就搜出了一大堆的錢財,宋力剛直接就把這些錢財全部給笑納了。
有了錢,很多事就好辦了,比如皮甲,這又不像兵器那般需要朝廷管制,有錢就多造,造再多都不犯禁。
有了這筆意外之財,宋力剛就不再頭疼廊州大營的皮甲公案了,交代給兵器司去造就是了,左不過是多等些時日。
左營將軍衛闖和右營將軍沈豐早就等得望眼欲穿了,不過他們等的不是皮甲分配的公斷,而是長青觀夜襲案的幕后主使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