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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源于兩天前,警方接到一個匿名舉報,舉報者稱木硯山以木氏電器作掩護,實則私底下幫著境/外/販/毒/集/團洗/黑/錢和轉移毒/品。
但是由于證據不足,警方請木硯山過去,不過是了解情況,例行詢問而已。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消息走漏,不明真相的媒體開始大肆報道,木氏電器的股票一時間暴跌,公司內部也人心惶惶。
自從上次木棠棠的家庭背景被曝光,如今木硯山出事兒,媒體自然不會放過她,湖心小苑和工作室都被記者堵著,木棠棠想去警察局看木硯山,可是根本出不去。
溫萊現在在工作室也走不開,只得在電話里安慰她,讓她先靜等消息,警察局那邊她會找人盯著。
縱然木棠棠心里著急,可是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韓緒辭職之后,副館長韓言之成功上位。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過了這么幾年,館長之位還是被韓緒還給他了。
韓言之苦啊,不知道跑過來勸了韓緒多少次,可是韓緒不為所動,后來直接搬出木棠棠來,說他正打算結婚生子,沒空再去做館長了。
周時卿一聽這話,高興的不得了,立馬便把韓言之趕走了。她也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韓緒私底下都給她說了,她和韓懷遠都十分理解也十分支持木棠棠。
所以周時卿特地將木棠棠叫到臥室,告訴她不要擔心,不管有什么閑言碎語,他們老韓家都不在乎。
周時卿說了,她和韓懷遠活了大半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如今這點事那都不算事兒,就是一群不懂事兒熊孩子在哪兒瞎攪和而已。
而且周時卿還特別對韓緒強調,最近幾天都不要回家了,讓他好好陪著木棠棠。而他們也要去韓子高所在的高中外面臨時租房,好好陪著小兒子度過美好的高三生活。
所以,韓緒如今頂著‘木棠棠未婚夫’的名號,光明正大的住進了木棠棠的家里,反正他和木棠棠該做的都做了,就差一個紅本本了。
韓緒剛才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到屋里便看見木棠棠抱著靠枕縮在沙發上,眉頭皺到一堆,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么。
韓緒走過去將手機抽走,木棠棠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見是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給我,我看新聞呢?!?
韓緒沒給,而是把手機放到一邊,拿過她的靠枕,往自己身后一靠,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新聞看來看去也看不出什么,只會越來越心煩。過來,睡一下。”
木棠棠沒有動,重新找了一個靠枕抱著:“睡不著?!?
她是真的睡不著,木硯山如今在警察局,里面什么情況她一點也不清楚,剛才張水來和秦呦青打電話過來問她,可是她什么也說不出來。如今張水來和秦呦青已經在飛往北京的飛機上了。
韓緒又怎么不知道她是在擔心木硯山呢,他坐起來,牽起木棠棠的手,將人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背:“棠棠,岳父大人沒事兒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回來,我們一起去接他。”
木棠棠從他懷里抬起頭來:“真的嗎?你怎么知道的?”
韓緒捏了捏她的臉,調侃的說:“本館長好歹也做了幾年公務員啊,這點關系都沒有是不是混的太差了?嗯?”
聽見木硯山沒事兒了,木棠棠也就放心了,心里也輕松不少。她緊緊抱住韓緒,使勁兒往他懷里蹭:“還本館長呢?你都被炒了?!?
韓緒輕笑:“這不是要養你嗎?”
木棠棠將他抱得緊緊的,韓緒感覺到了懷中的人都些不對勁兒,果然下一秒他的胸前傳來一陣溫熱。
她哭了。
從木硯山被警察從公司帶走,木棠棠一直都撐著,冷靜的聯系人打聽,派人去查,如今得知木硯山無事,她倒是哭了。
韓緒心疼的將人整個抱了起來,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他揚起她的臉,想讓她看著他。
木棠棠察覺到了韓緒的意圖,連忙將臉側開:“不要看,太丑了?!?
是真丑,沒化妝,沒保養護膚,就連面膜都沒有敷,加上這幾天睡眠不足,額頭上還冒了紅痘痘。
可是韓緒不在意,強迫她看向自己:“丑也沒有辦法了,婚都求了,岳父大人說了,你們家概不接受退貨,你是必須要娶回家的。”
誰知道此話一出,本來就是個淚人的木棠棠小嘴一癟,哭的更厲害了。
如果剛才是春雨潤無聲,這回就是夏日驚雷大雨滂沱。
韓緒從來沒有看見過木棠棠哭的如此厲害,一時間慌了手腳,只知道用手去擦她的眼淚,可是根本擦不完,后來他索性不擦了,直接吻上她的眼睛,淚水浸入嘴里,有絲絲苦澀。
木棠棠抱著他,輕聲說:“韓緒,謝謝你。”
謝謝你在流言蜚語之中,始終陪在我的身邊。
韓緒撫上她的頭,輕輕撫摸:“傻?!?
這一周,對于木棠棠是壓抑的一周,這一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發泄完,韓緒陪著她,抱著她,靜靜地等待她慢慢將心情平復下來。
后來木棠棠哭累了,終于在韓緒的懷中睡去。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換了睡衣躺在床上,而且……明顯已經洗過澡了??!
這里沒有別人,唯一能給自己洗澡的,只有韓緒了。
木棠棠覺得臉燙,趕緊去洗了洗臉,才下樓去。
韓緒正在客廳逗炸雞和啤酒,半蹲著,兩條狗一左一右將爪子搭在他的腿上。
韓緒笑著給它們喂食。
木棠棠停住,倚在墻邊靜靜地看著,忽然啤酒往她這邊看了一眼,然后就棄韓緒奔她而來。
韓緒起身,微笑的看著她,然后朝她走過來。
木棠棠問他:“澡都洗了我們不做些什么嗎?”
做啊,怎么不做,韓緒拿了兩個剪子給她。
問她:“剪過狗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