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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湖心小苑的周時卿女士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
韓懷遠在客廳里翻閱報紙,聽到動靜,報紙不看了,趕緊拿著周時卿搭在沙發(fā)上的小披肩就出來。
“媳婦,小心別著涼了?!闭f完就往她身上披去。
周時卿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大太陽,默默將披肩取下來塞給韓懷遠。
她打算去遛狗,最近啤酒和公園里那只雪白色的流浪貓走得近,天天下湖抓魚給流浪貓吃。
上周因為下了幾天雨,周時卿便沒有帶著啤酒取公園,結果這傻狗一天不見那貓,便開始茶飯不思,到了晚上還趴在墻頭鬼嚎。
為此他們還被投訴了好多次呢。
這會兒周時卿牽著它出去,這傻狗高興的跳來跳去,像嚼了炫邁,根本停不下來。
周時卿走了幾步,突然轉身側著頭問韓懷遠:“阿遠,昨晚韓緒回家了嗎?”
韓懷遠認真的想了想:“好像沒有。”
周時卿微微一笑,目光往隔壁掃了一圈,然后一邊牽著狗往外走,一邊呢喃道:“沒回來好啊,昨晚棠棠也沒有回來。”
周時卿女士暗搓搓的高興,看來她快要抱孫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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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萊是被巨大的砸門聲吵醒的。
之所以是用砸,是因為溫萊覺得,她要是再不起來開門,她家的大門就要徹底報廢了。
屋里一股沖天的酒氣,她半趴在沙發(fā)上,地上橫七豎八的散落著十幾個空酒瓶,茶幾上的煙灰缸被煙頭插/得滿滿的。
屋子里一片昏暗,沒有開燈,也沒有開窗,只有一縷陽光,頑強的透過縫隙擠了進來,正好照射在她憔悴的臉上。
溫萊慢慢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開了一條門縫。
外面的女人一愣,似乎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反應過來她便打折眼皮使勁兒往里面瞧。
屋子里亂糟糟的,還有奇怪的味道,在看看溫萊,蓬頭垢面,衣著暴露,她幾乎下意識的就往那方面想了,然后看溫萊的眼神就變成鄙視。
溫萊心里覺得好笑,現(xiàn)在連一個陌生人都要上門來鄙視她了。
溫萊不耐煩的問她:“請問有什么事?”
女人砸吧咂嘴,趾高氣揚的數(shù)落她:“你們這些人要怎么玩,愛怎么玩我可管不著,可是也得注意一下鄰里影響啊?!?
她拿出手機的照片給溫萊看:“你好好看看,我家都成啥樣,你自己玩水,可別淹了樓下的鄰居?。 ?
“我知道了?!?
嘭,溫萊將門關了,把女人的嚷嚷聲關在門外,然后朝浴室走去。
現(xiàn)場比她想象的還慘,不僅是浴室,就連廚房和客廳都沒有幸免。
溫萊煩躁的揉了揉頭發(fā),她記得她昨晚就洗了一件衣服而已,為什么整個屋子都快被淹了?
她先給物業(yè)打了電話,說明了情況,然后簡單將屋里的積水處理了一下。
下午物業(yè)過來看了看,說地板和墻面浸濕的太嚴重,可能需要重新翻修一下。
也只有這樣了,溫萊收拾了換洗的衣服,這幾天只能暫時住工作室了。
剛到工作室,溫萊就發(fā)現(xiàn)氣氛不太對,五個新人一字排開,規(guī)規(guī)矩矩在她辦公室門口站了一排,一個一個垂頭喪氣,整得跟喪家犬似的。
溫萊拖著行李箱,她本來打算悄悄在工作室住下的,這會兒被大家盯著看,她也沒解釋,直接進了辦公室。
槭璇領著新人進來了。
“萊姐,我們有事和你說。”
溫萊放好行李箱,然后在方桌后坐下,目光將面前的五個人掃了一遍,最后看著槭璇:“你說?!?
其實,槭璇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現(xiàn)在要想紅起來,誰不是先從被黑開始的,而且最近走紅的姚紫萱,以前還不是被黑得體無完膚嗎?
所以出事的時候,槭璇內心是興奮大于擔心的,只是其他人一臉愁苦樣,非要拉上她來找溫萊,她也就一五一十的給溫萊說了。
事情也發(fā)生在昨天,小西領著她們去參加《赤月》的慶功宴,期間有媒體說要過來采訪,幾個小新人高興壞了,躲到休息室又是化妝,又是練習表情的。后來《赤月》劇組那邊一個看著臉熟的小妹妹過來讓她們不用準備了,說采訪部分沒有新人,只采訪主演和導演。
她們自然就在休息室待著,然后知道吃飯的時候才有人過來叫她們,可是誰知道第二天的新聞上就說她們耍大牌,放媒體們的鴿子。
溫萊聽完沒什么表情,只是若有所思的打量著槭璇。
這孩子是木棠棠選的,也是這五個新人中最拔尖的一個,就是太愛出風頭了。
說白了,就是想紅想瘋了,靜不下心來。
溫萊什么也沒說,示意她們可以先出去,然后讓內線把小西叫了上來。
“小西,新人不是錢朵朵在負責嗎?為什么昨晚是你帶他們過去的。”溫萊問。
小西說:“不知道,好像是她不想做新人這塊了,我昨天看著她和棠棠姐一起走了。后來棠棠姐便給我打電話讓我以后一直負責新人?!?
溫萊心煩,她不過就是昨天翹班了一天而已,怎么就出了這么多破事兒,好像針對她似的,一股腦朝她而來。
一股悶氣積壓在心里沒處發(fā),溫萊一下午做什么事情都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