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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緒明顯有備而來:“聊結婚的事。”
木棠棠虎軀一震,瞪著眼看他:“聊結婚?”
韓緒點頭,雙方父母都見過了,不聊結婚難道聊分手嗎?
木棠棠縮回座位里,眼睛都不抬一下:“韓緒,我還沒有聽你唱征服呢。”
韓緒斂眉,似乎是在思考,突然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一道蒼老渾厚的聲音響起:“小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聲音……
木棠棠驚訝的叫道:“爸爸。”
木硯山笑呵呵點點頭,對木棠棠豎起大拇指:“丫頭,干的漂亮,不唱征服咱就不嫁他。”
就在剛才來機場的路上,木硯山突然就想起來為什么第一次見到韓緒會覺得面熟。因為這小子就是木棠棠曾經(jīng)迷戀了整個青春期的那個歌星。
那時候木硯山是真的看不慣一個好好的少年,打扮成那樣花枝招展的沒有一點陽剛之氣,可是閨女喜歡,他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好了。
直到后來,木棠棠為了這個歌星和班上的男生打了起來,木硯山才知道自家閨女是有多喜歡這小子。
那天下午他正在公司開會,便接到了木棠棠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木棠棠因為一張海報把班上另外一個男生打了。
木硯山趕到學校,只見那個男生鼻青臉腫,自家閨女只是嘴角破了點皮,頭發(fā)被抓亂了,其他沒什么大傷就放心了。可是那男生的母親不罷休,非要木硯山帶著木棠棠給她的兒子道歉。
木硯山也不是吃素的,要道歉是不行的。
老師也在一邊勸,說木棠棠為了一張海報把人打成這樣不對。
木硯山就笑了,蹲下來問木棠棠:“丫頭,這海報對你重不重要?”
木棠棠點頭。
木硯山又問:“除了爸爸,就是這海報最重要?”
木棠棠又點了點頭。
木硯山摸了摸木棠棠的頭,不問了,牽著她要走。那男孩的母親上前攔住他:“你這家長怎么當?shù)茫⒆硬欢拢阋膊欢聠幔俊?
木硯山本就高,看她帶了點居高臨下的意味,又加上身為軍人腰桿挺直,氣勢上就勝了很多。
木硯山說:“你兒子毀了我女兒心愛的東西,我不讓你兒子道歉已經(jīng)很大方了,你還咬著不放?你要公平也可以,你兒子毀了我女兒的寶貝,那我女兒也該毀了你兒子的寶貝才行。”
說完,木硯山低頭溫柔的看木棠棠:“丫頭,你說對不對?”
木棠棠點頭,目光有意無意的瞟向小男孩的褲襠處。
男孩母親嚇了一跳,抱著男孩走了。老師也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們。
木硯山卻很高興,知道自己在女兒心中排第一,看著韓緒的海報也就沒這么糟心了。
至于這學校?不讀也罷。
之后,木硯山便給木棠棠辦理了轉學手續(xù),將木棠棠送到了基地,然后木棠棠就遇到了老司機安珩。
木硯山戳了戳韓緒的肩膀,下巴指了指過道另一邊的空位置:“喏,你坐那兒去,我要和丫頭談談心。”韓緒心中雖然千百個不愿意,可是岳父大人之名難違啊。
送走了韓緒,木硯山高高興興的坐下來。
木棠棠問他:“爸爸,你怎么來了?”
木硯山敲了敲木棠棠的腦袋,說:“哎喲,你個傻丫頭,是不是都快忘了木氏電器的總部在北京啊?”
還真是,因為木硯山一直在云南定居,雖然云南也有木氏電器的分公司,可是北京這個才是正兒八經(jīng)的總公司。
木棠棠揉著腦袋,問:“是總公司出了什么問題嗎?”
木硯山回道:“沒什么大問題,談談合作的事,順便見一見新招進來經(jīng)理。”
合作,木棠棠想了想問:“是和左唯森合作嗎?”
木硯山點頭,本來他不愿和左唯森合作的,經(jīng)不住李仁禮私下又給他提了好幾次,木硯山也不好再繼續(xù)回絕了,便答應李仁禮過來先看一看,如果可行,也許雙方會合作。
木硯山不想提工作了,看了一眼時不時往這邊偷看的韓緒,小聲問木棠棠:“丫頭,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說過的話嗎?”
小時候說過的話可多了,木棠棠實在不知道木硯山指的是那一句。
木硯山神秘兮兮的笑,眼角微微彎起,回憶道:“就是你十六歲生日那天,抱著韓緒的海報,說以后非他不嫁。”
木棠棠驚恐,趕緊抬頭看了一眼韓緒,見他似乎沒有聽到才小聲說道:“爸爸,這事兒你可不能告訴韓緒。”不然指不定他丫的會嘚瑟成什么樣子。
木硯山笑,說:“當然,不過你得答應爸爸一件事。”
“什么事?”
“你過來,我悄悄咪咪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寫這一章可是血與淚啊,你們懂得,每個月總有這么幾天……
[正文 第49章 046]
046 韓緒的回憶
首都博物館紀錄片歷時一個多月的后期制作,終于正式與大家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