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里風(fēng)大,吹得兩扇年久失修的廟門“哐哐”作響。神龕前燃著的火堆被這風(fēng)一吹,霎時變得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將熄滅了。
許風(fēng)知道來者不善,恐怕這火堆一滅,就是到了動手的時候,因此不著痕跡地摸了摸自己的佩劍。
幾個人都盯著那明滅不定的火光,廟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此時遠(yuǎn)處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一輛馬車疾馳而來,轉(zhuǎn)眼間已停在了破廟外頭。馬車剛一停穩(wěn),就從車上跳下來一個錦衣少年。他相貌生得極好,頰邊笑渦隱現(xiàn),被那火光一映,便如美玉生暈,很是討人喜歡。
他一雙眼睛往破廟內(nèi)一掃,又回首望向馬車,笑嘻嘻道:“公子,到時辰吃藥啦。也不知是誰在此處生了火,正可借來溫一溫酒。”
回應(yīng)他的是一陣沉悶的咳嗽聲。
這聲響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尤為突兀,隔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息下去,聽得車內(nèi)那人輕輕“嗯”了一聲。
原來是個病秧子!
兩個虬髯大漢對視一眼,雖覺這馬車來得古怪,但也不足為慮,便重新將目光落回到許風(fēng)身上。
許風(fēng)聽見馬車?yán)飩鱽淼膭屿o之后,心中猛地一顫,一下握緊了腰間的寶劍。
他一動,坐他對面的人便也動了。
為首的髯虬大漢站起身來,往前邁出一步,粗聲道:“臭小子,咱兄弟二人已跟了你兩天了,今日就在此做個了結(jié)吧。明人不說暗話,我那拜把子兄弟石雄……可是死在你的手上?”
“石雄?”許風(fēng)并不看他,只低頭盯住自己的右手,問,“你說的是那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山賊頭子石雄?”
髯虬大漢臉色一寒,咬牙道:“正是!”
許風(fēng)便點了點頭,平平淡淡道:“是我殺的。”
話音剛落,就聽“鐺”的一聲,另一個漢子也跳將起來,拔出了腰間的鋼刀。
他們這邊兒劍拔弩張,另一邊的錦衣少年卻似渾然不覺,自管自取出來一只白瓷細(xì)碗,滿滿地斟了一碗酒,又投進(jìn)去一枚赤紅色的藥丸。藥丸被火堆的熱氣一熏,很快就融在了酒水里,泛起一點苦澀的腥味。
錦衣少年端著碗走回馬車邊,對車上那人道:“公子,喝藥罷。”
風(fēng)吹簾動,由簾子后面伸出來一只手。
手指修長白皙,將那白瓷細(xì)碗接在手里,竟仿若一般顏色。
而許風(fēng)的手中也正握著一柄劍。那只手曾受過傷,手腕上蜿蜒著一道蜈蚣樣的疤痕,此時卻將劍握得極穩(wěn),出手迅捷無比,一劍直取那髯虬大漢的咽喉。
髯虬大漢連忙揮刀格擋。
刀劍相交,霎時便是一片刀光劍影。
許風(fēng)以一敵二,竟是絲毫不落下風(fēng)。他一身輕身功夫十分了得,翻騰挪轉(zhuǎn)間,手中長劍如龍游蛇走,指東打西、指南打北,直看得人眼花繚亂,好似四面八方皆是他的身影。
廟里劍光如電,激斗不休。
廟外,馬車上那人正安靜地喝一碗藥。他一雙手生得好看,喝起藥來也是斯斯文文的,一口一口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