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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那天,她穿著寬松的裙子遮住微隆的小腹,站在唐強身邊,眼神里滿是狂熱的崇拜。她看著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看著他摟著她腰的大手在她身上摩挲,像個征服者炫耀戰利品。
在劉曉琳父親致辭的時候,唐強低聲在劉曉琳耳邊說:“結婚的意義就是在場幾百號人都知道今天晚上我要狠狠地操你,我還要把精液射到你的子宮里。他們看到我們擁吻的時候都在幻想我是如何操你的”
唐強這種流氓、猥瑣的話,她沒有半點抗拒,反而靠在他懷里,手指輕輕撫過自己的小腹,嘴角揚起一抹滿足的笑——這個男人,這個用雞巴把她操服的男人,無論怎么樣都有魅力。
當然,以上這些只是唐欣陷入瘋狂的幻想。唐欣的眼神逐漸從渙散中恢復,視頻那邊唐強已經和女大學生相擁著入眠。女大學生白皙的雙腿夾著唐強健壯的大腿。唐強已經睡著,但是他那粗壯的大雞巴還挺立著,仿佛里面依然有彈藥。
唐欣覺得自己的幻想癥越來越嚴重了,竟然能直接失去意識陷入幻想中。其實,她只聽說父母是朋友介紹認識的,分手過又復合,結果她就幻想出這么一出有細節、有對話的場景,也許再過不久這就成了她心中的事實。
可她盯著屏幕里唐強那根雞巴,滿腦子都是它當年的模樣,想象它如何在劉曉琳體內沖撞,如何射出自己。她咬著唇,手指不自覺滑到腿間,心里燒著一團火,又燙又亂,像要把她自己都燒化了。
唐強不約炮的晚上,就把家里當據點,喊一幫同事和球友來聚會,客廳里煙霧繚繞,啤酒瓶滾得滿地叮當響。這幫叁四十歲的中年漢子,個個粗聲大氣,滿身汗味和煙草味,像一群剛從山上下來的狼,帶著股勾人的野性勁兒。
唐欣經常假裝在屋里帶耳機學習,但是實際偷偷蹲在樓梯上看他們。最常來的幾個警察同事和球友,身板結實,脫了上衣露出汗光發亮的肌肉,嗓門吼得震天響,笑起來滿屋子回音。
唐欣愛幻想,她止不住地幻想父親這些朋友的雞巴是不是也像唐強一樣大、一樣硬,幻想他們和自己老婆是怎么做愛的,他們在什么情況下內射并有了孩子,他們會不會出軌,像父親一樣將某個女大學生操的直喊爸爸。
有次周六晚上,客廳擠了七八個人,彩電里放著足球賽,唐強站在中間,襯衫敞到胸口,手里攥著瓶青島啤酒,腹肌在燈光下閃著汗光,線條硬朗得像刀刻。他盯著屏幕,低吼:“這前鋒跟龜爬似的,裁判眼瞎不吹?”
旁邊的老劉是個警隊老手,滿臉胡茬透著痞帥,脫了警服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緊實肩膀,拍桌子喊:“進球就干一杯,輸了脫衣服!”
啤酒沫子濺了一地,他仰頭灌下去,喉結滾動,笑得肆意張揚。另一個球友老王,身高一米八五,胳膊粗得像鐵柱,站起來拍胸脯:“這破隊踢得老子想砸電視,換我上去早進了!”他嗓音低沉帶磁性,哄笑聲里透著豪氣,煙頭扔了一地,空氣里滿是煙草和男人味的熱氣。
唐強端著啤酒,斜靠沙發,手指夾著煙,吐出個煙圈,嘴角一揚:“你們這幫貨,光會嚷嚷,場上早被踹飛了。”
老劉嘿嘿一笑,胳膊肘撞他,眼神賊亮:“強哥,嫂子走了,你這身板閑不住吧?球場上沒勁兒,床上還猛不?”
唐強咧嘴,低笑:“老子一拳砸你臉信不?”他甩開襯衫,露出緊實的小腹和肩膀上的抓痕,肌肉在燈光下繃得勾人,低吼:“來,試試誰硬!”
老王瞇著眼起哄:“強哥牛逼,抓痕都這么帶勁,女人扛不住啊!”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啤酒瓶撞得叮叮當當,聲音里透著粗野的魅力。
唐欣蹲在樓梯上,眼角偷瞄過去,看他們赤著上身推搡打鬧,汗水滴在地板上,心跳有點快,腦子里混著反感和莫名的燥熱。
有次聚會到半夜,電視關了,他們圍著茶幾打牌,賭煙錢。老劉輸急了,脫了褲子只剩條深藍內褲,露出粗壯的大腿和線條分明的腰側,罵道:“操,今晚手氣臭得跟屎似的!”
他站起身,肌肉鼓動,帶著股不服輸的痞勁。唐強笑得直拍腿,手掌在他背上拍了一記,聲音低沉:“輸成這樣還敢嚎,滾回去練練!”
老王點著煙,瞇著眼吐煙霧,嗓音沙啞得勾人:“強哥,你最近那小妞咋樣,帶勁吧?”
唐強靠著椅背,吐了個煙圈,嘴角一揚,眼神懶散又勾魂:“叫是挺響,就是黏得煩,老子懶得哄。”
一群人哄笑,粗話滿天飛,空氣里滿是煙味和汗水的熱浪。唐欣靠著門框,手指攥著木頭,耳朵燙得像火燒,眼里閃著好奇的光,覺得這幫男人糙得要命,卻又有股抓人的勁兒。
唐欣的高一就在老城區小樓里那股呻吟、粗口和強壯肉體的包圍中晃晃悠悠地過了。那年十六歲,唐欣情竇初開,滿腦子都是這些畫面,像烙印似的甩不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