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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婷和李澤的關系像根繃太久的橡皮筋,拖了大半年,到高叁下學期終于斷了。一切源于一張偷拍的照片。那晚,李澤從臨時宿舍出來,路燈昏黃。偷拍的人技術爛,照片有些模糊,可那迷彩書包和一米八五的身形太顯眼,誰都認得出是他。
第二天上課,走廊上的人群像裝了雷達,目光黏在他身上,指指點點的低語像蚊子嗡嗡。他走進教室,小胖擠過來,笑得臉上的肉抖:“是不是那個騷貨啊,肯定爽翻了吧?給我們講講細節唄!”李澤低吼:“操,別扯!”
聲音壓在喉嚨里,像堵了團泥。小胖不依不饒:“別裝啊,迷彩包都成名人了,下次帶我們一起夜游唄?”幾個哥們笑得前仰后合,有人補刀:“李澤,你這是給咱班爭光,那騷貨那身板,嘖嘖,抗造不?”李澤拳頭攥緊,指節發白,心里像壓了塊石頭,喘不上氣。
有好事兒的學生匿名舉報到教務處,遞上一堆證據:那張深夜背影的照片,迷彩書包在昏黃路燈下模糊卻顯眼,還有幾段偷錄的音頻——宿舍窗戶傳出的喘息聲,斷斷續續卻刺耳,像針扎進耳朵。沒人知道是誰錄的,可那聲音混著窗外風聲,足夠讓人臉紅心跳。舉報信一遞上去,教務處炸了鍋。
張雅婷被叫去調查那天,穿了件黑色風衣,頭發盤得一絲不茍,像是要給自己撐個場面。她起初還裝無辜,可證據攤開桌上。她掃了一眼,懶得再演,站起來冷笑:“行了,別審了,我走人。”校領導皺眉:“你這是什么態度?”張雅婷聳聳肩,眼底閃過一絲不屑:“留在這破地方有啥意思?早膩了。”
她辭職的悄無聲息,學校怕影響高考,壓下風聲沒公開,可流言還是像風吹過草地,止不住地傳。這件事情在網上引起了小規模的討論,不過由于是高中生,男主角李澤已經成年,因此也夠不上違法,就沒有后續熱度了。
幾天后,張雅婷準備搬離這座城市,去北方的大城市。她臨走前約李澤到她家見面。那天傍晚,李澤踩著自行車到她家,敲響鐵門,門吱吱響了一聲。小屋里窗簾半掩,昏黃燈光透出一股悶熱,桌上堆著幾本沒收拾的雜志,沙發上扔了件舊毛衣。
張雅婷開了門,穿件灰色毛衣,李澤走進客廳,甩下鞋,鞋底蹭出一道灰印,坐下后喘著氣,“最后一次,問你點事兒。”
張雅婷停下腳步,轉身看他,煙頭在指間燃著,疑問道:“啥?”李澤喘著氣,問道:“你跟我說實話,你跟老陳為啥要做這些?你為啥一副不在乎丟了工作的態度?”
張雅婷愣了下,笑得輕佻:“你這么關心我啊。”她吸了口煙,吐了個煙圈,開始講起了她的故事。
張雅婷和老陳,是在大學里認識的,那時候他們也是班里有名小情侶,老陳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是富二代,而張雅婷則是院花,他們兩個無論什么活動都形影不離,也是郎才女貌。
他們倆大學處了叁年,畢業后老陳靠家里開了個公司,張雅婷原本也找到了工作,但是老陳說要和她結婚,而他的父母希望兒媳婦能全職在家伺候老公。張雅婷那時候愛老陳,也很樂意當豪門闊太太,于是便同意了。
她和老陳雖然談了叁年戀愛,但是從來沒有發生過性行為。老陳說想要把第一次留到新婚之夜。
新婚夜那天,兩個人都累的半死,沒有圓房。第二天晚上,張雅婷害羞的在婚床上躺著等著老陳,結果老陳磨磨蹭蹭的半天沒有硬起來。張雅婷懷疑老陳是陽痿,怪不得大學叁年一直推脫不開房。
老陳最終還是硬了,他看著AV硬的,途中稍有不慎,就會軟下去,翻來覆去半天,最后感覺什么也沒做。張雅婷新婚的一開始就是在欲求不滿中度過的,期待了叁年的性生活,最終只得到了這個一個結果,說張雅婷不惱火是不可能的。
按理說直男雞巴小不是問題,有那么多小雞吧的男人不也正常當人夫、人父,說不定還會養好幾個情婦呢。但是老陳的問題是,他不知道天生的,還是學生時代看了太多成人論壇,徹底的變成了一個綠帽癖。
他在還沒有和張雅婷在一起之前,也就是高中和大一的時候,就長期看綠帽小說、AV,幻想著自己的妻子出軌、和單男做愛,自己則在一旁看著或者伺候他們。可他雖然是富二代,平時卻從不表現出來,又是個徹頭徹尾的宅男,是學生戀愛市場最下位的那種男生,所以一直沒有談過戀愛。
大二的時候,他獲得了天大的好運,和張雅婷澤這種令人驚艷的大美女戀愛。剛和張雅婷的時候,老陳到了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他恨不得把自己一切都給張雅婷,感謝她的垂愛,他想和張雅婷認認真真在一起。
但是他還是改不了看成人網站的習慣。和張雅婷確認關系后,他不是沒肖想過和她上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毛病,所以只能在晚上瀏覽黃色網站偷偷擼管發泄心中的臆想。
漸漸的,他又重拾起綠帽文學了,張雅婷實在是太漂亮了,她的外表就像是綠帽小說中走出來似的,每次老陳看到張雅婷的美腿、巨乳和白皙的面容,每次和她接吻撫摸著她的下面,他都止不住幻想她在別的壯男身下淫叫的媚態。就這樣,他一邊意淫著自己的女朋友,一邊在綠帽的路上越走越遠。
張雅婷聽到老陳和自己坦白,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和欺騙,對這段婚姻也徹底失望了,婚姻在她眼里成了個空殼,她只當自己守了活寡,每天開開心心吃喝玩樂。
沒多久,老陳的父母開始催生孩子,電話一次次打來,語氣從溫和到急切,像在逼債。老陳頂不住壓力,回家支支吾吾地跟她提了個餿主意:找個單男,帶著套干她,他在一旁看著,找機會把自己的精液送進她體內,生個孩子了事,就當是應付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