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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婷不光喜歡在身體上折騰李澤,更熱衷于玩弄他的心理。她早就摸透了他的軟肋,知道他最恨聽她提起老公的事——那赤裸裸的提醒,像一記耳光甩在他臉上,告訴他正在肏一個有夫之婦,戳爛他那點搖搖欲墜的道德感。
她變著法子羞辱他,有時甚至掏出手機錄視頻,邊騎在他身上邊埋怨說:“我老公那個廢物,有錢有個屁用。像你這種男人,就是生來就是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的,就是要操有夫之婦!”她喘著氣,鏡頭晃動,故意把她浪叫的聲音錄得清清楚楚,像在炫耀戰利品。
李澤感覺自己的道德底線受到了挑戰,在他的愛情觀里,絕對接受不了出軌和當第三者,然而現在他卻在操著別人的妻子,這讓他的良心受到了譴責。
有一次,她正騎在他身上起伏到一半,手機突然響了。她慢悠悠接起來,卻沒有停。李澤想要將雞巴抽出來,但是張雅婷卻死死地坐住,用她的手按著李澤的胸膛,還大聲呻吟了起來。
然后,她將手機放到李澤耳邊,手指在他緊繃的腰側劃著圈,語氣曖昧地喘道:“聽見沒?他夸你有勁兒,比他那廢物強。”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模糊的低笑,沙啞得像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張雅婷咯咯笑著,瞥了李澤一眼,眼角彎得像鉤子,挑釁意味濃得化不開。李澤咬緊牙關,牙根都酸了,手攥成拳,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掛了電話,俯身貼近他,濕熱的舌頭舔過他耳廓,低聲挑釁:“怎么,想到你爸媽了?他們要是知道你在這兒干我,會不會氣得吐血?”李澤眼底閃過一絲殺氣,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操你媽的,閉嘴!”
他的胸口像堵了團火,屈辱像把刀子在他心上劃拉,他腦子里浮現出父母的臉——父親那張嚴肅的臉,母親溫柔的笑,他一直覺得婚姻該是神圣的,可現在他卻在這兒,肏著一個別人的老婆,被她當玩物一樣耍弄,像個下賤的婊子。
做愛的時候浮現父母的臉可不是一個好的體驗,他想推開她,可她手里攥著的把柄,像根繩子死死勒著他脖子。他只能僵在那兒,喘著粗氣,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她卻笑得更歡,抓著他的手按在她胸上,命令道:“別裝死,捏這兒,繼續干,你不是挺能耐嗎?”他被迫撞進去,每一下都帶著股報復的狠勁,像要把那股惡心和怒火全發泄在她身上。
她被頂得尖叫連連,淫水淌了一腿,卻還故意喘著說:“對,就這樣,像干你媽那樣干我!”
李澤終于繃不住了,腦子里那根道德的弦徹底斷了。他推開她,動作粗暴得差點把她摔下床,抓起衣服狠狠摔在床邊,轉身背對她靠著墻,胸口劇烈起伏,像頭困獸。
他拳頭砸在床架上,金屬吱吱響了幾聲,震得手背青筋凸起。他低聲嘀咕:“操,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他想到父母,想到他們對婚姻的堅守,心里像被掏空了,只剩一片冰冷的灰燼。而張雅婷卻靠在床頭,喘著氣點起一根煙,吐著煙圈,懶洋洋地瞥他一眼,笑道:“別裝圣人了,你不還是硬著干了我?”她的聲音像針,扎得他心口又是一陣刺痛。
張雅婷咯咯笑,湊近他,氣息噴在他耳邊,低語:“我老公說了,只要我想,我們可以去他的豪宅,在他的婚床上做愛”她手指從他胳膊滑到胸口,指甲輕輕劃過,嬌嗔道:“別這么瞪我,小心我隨了他的愿。”
李澤推開她手,咬牙說:“惡心。”轉身抓起作業本就走,她在后面笑:“隨時等著我的電話,別不接。”
那周的周日,張雅婷果然打來電話,命令李澤去她家。李澤攥著手機,手背青筋鼓起,悶聲道:“不去,煩著呢。”她笑得輕佻,語氣里透著黏膩:“你會怪怪聽話的。”
他咬牙切齒掛了電話,手機摔在床上,砸得床板咚的一聲響,他拒絕了小蕓的邀約,說自己要回家一趟,然后鬼使神差出了校門,踩著自行車往她家去了。
張雅婷家在市中心的高檔小區,門口有保安亭,路邊種著修剪整齊的冬青,一棟棟聯排別墅燈火通明。她住的那棟院門刷著深灰漆,院墻邊花壇里幾株枯藤攀著,客廳落地窗寬得像電影幕,窗簾半掩,透出昏黃燈光。
張雅婷開門,穿件緊身睡裙,胸口緊得扣子要崩,腰側曲線貼著布料,眼角笑紋彎起來,誘惑道:“來了?進來坐。”李澤站在門口,皺眉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