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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出生在沿海一座繁華的城市鵬城,是家里的獨生女,父母都是國企的中層干部,家里不算大富大貴,但日子過得殷實,父母把所有的期望和寵愛都傾注在這個唯一的女兒身上。
林瑤從小就懂事,成績單上的“A”像一排整齊的勛章,她從不讓父母操心,連叛逆期都安靜得像沒發生過。課余時間,林瑤喜歡看國內外的名著小說。也追電視劇,最喜歡看經典的日本、香港都市劇,劇里的女性總可以很好的兼顧愛情與事業。
她的夢想很早就定下了:成為一個建筑師,像扎哈·哈迪德那樣,設計出流線型、充滿未來感的建筑,讓路人駐足驚嘆。為了這個目標,她高一就報了畫畫班,每周六下午背著畫板去市中心的藝術中心,學素描和水彩,畫紙上漸漸多了些奇形怪狀的建筑草圖。
高考時,林瑤憑借優異的成績進了清大的建筑系。新生軍訓是開學的第一課,就如同所有軍訓的開始一般,那天也是驕陽似火,操場上站滿了穿著迷彩服的學生。
林瑤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教官李澤,她一見鐘情了。他面容俊朗堅毅,眉骨高挺,皮膚被太陽曬得黝黑,像一塊粗糙的藝術品木雕。他站得筆直,軍姿標準得像教科書,嗓音低沉有力:“立正!向前看!”
訓話時,他偶爾會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嘴角微微上揚,硬朗中透著一絲獨屬于這個年齡段的陽光。林瑤站在隊伍里,汗水順著額頭滑進眼睛,她偷偷瞄著他,覺得這個男人像她畫紙上那些未完成的建筑輪廓。她又一次感覺到心跳加速,像高中時那樣,卻比那時更熾熱。
軍訓進行到了最后幾天時,林瑤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根繃緊的弦上,隨時可能斷裂。她從未將自己定義為勇敢的人,可一想到李澤那張黝黑的俊顏和笑起來微微上揚的嘴角,她就覺得不做點什么會后悔一輩子。
那天晚上,宿舍早早熄了燈,舍友們都在刷手機,林瑤裹在被子里,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最終停在李澤的微信頭像——一張他穿著軍裝站在訓練場上的側影,背景是灰蒙蒙的天和幾棵枯瘦的楊樹。她咬了咬唇,心跳得像擂鼓,終于點擊了頭像,敲下一句:“教官,能加你微信嗎?想跟你說聲謝謝。”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手機屏幕的光映得她臉頰發燙。
幾分鐘后,李澤通過了申請,用語音回了一句:“哈哈,謝啥,我還怕你們嫌我太兇呢。”他的語氣輕松,像平時訓話時喊口號的尾音拖得長了點。林瑤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悄悄地聽李澤的充滿男性魅力的嗓音,然后手指飛快地打字:“沒有啦,你挺好的。”
之后,他們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從軍訓的趣事到部隊的伙食,李澤說自己最討厭吃食堂的土豆燉牛肉,因為“土豆比牛肉多三倍”,林瑤笑著回:“那我以后請你吃燉牛肉。”
李澤發了個笑臉表情:“那我等著。”聊到深夜,林瑤才發現讓自己心動的已經不僅僅是他陽光的外表,她更喜歡他聊天時那種直爽又帶點笨拙的真誠,像夏天的風,粗糙卻暖和。
在那之后的幾天軍訓時,林瑤的眼睛總忍不住往李澤身上飄,明明李澤還是如往常一般,但她就是感覺自己與李澤的關系拉近了很多。他站在隊伍前,手里拿著哨子,喊“齊步走”時嗓音低沉有力,偶爾會走到她身邊,低聲提醒:“頭抬高點,別老低著。”
有一次站軍姿時,他蹲下來檢查她的鞋帶,見她系得松散,皺著眉說:“這樣跑步會崴腳。”說完,他直接上手幫她重新系緊,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腳踝。
林瑤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低頭小聲說:“謝謝教官。”李澤抬頭看她一眼,咧嘴一笑。那一刻,林瑤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她低頭盯著自己被汗水浸濕的迷彩服,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在發燙。
軍訓結束那天,操場上滿是歡呼的學生,林瑤卻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她看著李澤在遠處收拾裝備,迷彩服被汗水打濕,緊貼著背脊,勾勒出寬闊的肩膀。她攥緊拳頭,終于下定決心,在微信上發了一句:“教官,晚上七點體育場見一面好嗎?有話跟你說。”
李澤很快回了個“好”,還加了個憨憨的點贊表情。晚上七點,林瑤換了件淺藍色T恤,站在體育場角落一棵大榕樹下,樹影遮住昏黃的路燈光,空氣里飄著草地的濕氣。她緊張得手心全是汗,遠遠看見李澤走過來,穿著一件黑色運動衫,肩上背著個軍綠色背包,步伐沉穩。
“啥事兒啊,這么神秘?”李澤笑著問,站定在她面前,離得近了,林瑤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想著他過來肯定洗過澡。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抬頭看他:“沒事兒,我……就是想要單獨跟你道個別。”話沒說完,她的聲音就微微發抖,她竭力控制聲線,連耳根都燒起來。
她本來還想好了要說“你人很好,跟你聊天很開心”,可話到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李澤等了一會兒,隨即笑了,眼睛瞇成一條縫:“真的?我還以為你巴不得我們快點走呢。”林瑤急忙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時間過的有點快。”她低頭摳著手指,指甲都掐進肉里。
李澤撓撓后腦勺,語氣有點局促:“是啊,我也覺得時間過的很快,明天就得回部隊了。”他頓了頓,聲音低下來:“我單位在郊區那邊,離這兒倒是不遠。”
林瑤點點頭,她知道李澤的單位。她感覺心里癢癢的,想要逼迫自己的聲帶快點工作,卻最終還是沒說出“我喜歡你”或類似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