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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忱指著地上的狗:“它欺負我,你看不見?”
鐘吟:“晨晨,過來。”
博美便沖過去,跳到她腿上。
“現在不欺負你了。”鐘吟說。
易忱憋屈得沒邊:“但它還針對我。”
鐘吟是真的忍不住笑了:“你和一只狗計較什么?”
“這是一只狗的事兒嗎?”易忱抱臂靠在門邊,“我來滬市之前,你怎么說的?說誰欺負我,都站我這邊。”
“現在我千里迢迢過來了,一只狗都能頂替我抱你睡覺,你就這么對我的?婚前婚后兩幅模樣,鐘吟,你騙婚。”
他在這叭叭,晨晨也開始對著他叫。
“你看你看!”易忱指著狗,“又開始欺負我了,鐘吟,你到底管不管?”
“汪汪汪!”
好吵。
吵得鐘吟頭都大了。
當天將晨晨送回了家,晚上也讓易忱回了房間。畢竟明天就要去領證,今晚零點,就是他們結婚第一年。
農歷七月初七晚。
易忱終于如愿再進主臥,抱著他香香軟軟的媳婦兒睡覺。
“以后我天天都要睡這,不許再趕我走,聽到沒?”
趕走了另一個“晨晨”,入主正宮,他得意洋洋,眉飛色舞。
鐘吟再也壓抑不住唇角的笑。
“說話。”他去撓她腰。
她噗嗤笑。
“嗯。”
“鐘吟,這你說的啊,以后再趕我——”
就在這時。零點的鐘聲傳來,新的一天來到。
鐘吟轉身,手勾住易忱脖頸,湊近,吻上他喋喋不休的嘴巴。
含笑道:“知道了,老公。”
第86章
農歷七月初八,是個艷陽天。
太陽早早升起,透過窗簾的縫隙,撒落在地面。
生物鐘讓鐘吟轉醒,一睜眼就對上易忱炯炯的視線,正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興奮得不行。
他松軟的發絲散落在枕頭,精神奕奕地挑起眉。
“醒了媳婦兒?”易忱埋進她脖頸蹭了蹭,撒嬌一樣,“我都等你好久了。”
鐘吟迷惑地瞇了瞇眼睛。
她對自己的作息向來是自信的,估摸著現在才六點多。他在夢里等很久嗎?
“你什么時候醒的?”鐘吟揉著眼睛,還不適應這樣蓬頭垢面地和他面對面,扭過腦袋。
易忱立刻追上來抱住她。全身堅硬的肌肉壓在她身上,屋里明明開著空調,還是滿身蓬勃滾燙的熱氣。
“五點。”他說。
被他抱得熱,鐘吟用手肘推他。
“松開點,你不熱嗎?”
眼巴巴這么久才能抱著她睡覺,哪里會熱。易忱手掌勾住她腰,闔上眼:“熱也要抱。”
晨晨睡覺都比他老實。鐘吟心中嘆口氣:“民政局八點才開門,你醒這么早做什么?”
“做噩夢了。”他嗓音幽幽的。
鐘吟:“?”
“什么噩夢。”
易忱不滿地哼:“夢到民政局爆滿,咱倆沒排上。”
鐘吟憋笑:“然后呢?”
“然后我就去投訴唄。”易忱臉色還是臭臭的,“結果又說我身份證年齡沒滿,我說怎么沒滿,結果一看還真沒滿,原來我記錯了,我爸給我年紀填小了十歲。民政局讓我十年后再來登記。”
這夢太離譜,卻又真實的好笑。鐘吟沒忍住,笑得全身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