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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沒說完。”
易忱忍無可忍,一把將她拉過來,撞進他懷里。
漆眸晃動著,期待落空,甚至還咬牙吸了下鼻子:“我不想聽了!”
鐘吟:“我覺得你想聽。”
“說這么多都是為了拒絕——”
“我說了,我沒說完。”
易忱看她,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
“以上都是基于沒有遇到你的情況。”鐘吟去拉他的手,無奈說,“誰讓你總是打破我的計劃。”
易忱反應了會,眼睛一下亮如燈盞。
“我愿意結(jié)婚。”
眼看著易忱幾乎就要抱著她起來轉(zhuǎn)個圈,鐘吟將人按住,說出后面一句:“前提是——”
她眨眨眼,翹起唇角:“給我個滿意的求婚。”
第84章
“嘖,不你說要給媳婦兒守貞,”易恂插兜坐下,語氣慢悠悠的,“以后這種垃圾地別喊你么。”
[風月]是易銘最常包的場地,環(huán)境好,隱蔽性也不錯,空閑便會來這邊玩牌。
除了過年那會人多,有的二代會帶女伴,給易忱撞見那么一次,大多時候場子都很干凈,只是玩玩牌聊聊天。
今兒倒是迎來了這位不速之客,易恂過來時,便看到大喇喇岔開腿,坐在沙發(fā)上的易忱。
和滿室襯衫西裝褲格格不入,黑t配牛仔褲,巨大一只,懶懶靠著。
旁人喝茶玩牌,他就戴著耳機玩游戲。聽到他的動靜,才紆尊降貴般撩起眼皮,扯唇哼:“我媳婦兒批準了。”
這話如果鐘吟知道是一定要插一嘴的。哪有什么“批不批準”的說法!?
她晚上忙著上播,可沒有空管易忱要做什么,是他整天在外給她樹立這種“悍婦”的名聲!
這話聽得易恂直翻白眼,忍無可忍踹他一腳:“就這點出息。”
眼瞧著兄弟倆都到了,牌桌的易銘也慢條斯理邁步過來。放下手里的養(yǎng)生茶杯,垂眼皮朝易忱瞥一眼,散漫挑眉:“什么風把你給吹我這垃圾場來了。”
顯然。他曾痛批的“垃圾地”也被易恂記仇地吹到了易銘耳朵旁。
還有事要求這位“奸商,”易忱難得沒有嗆聲,放下架著的二郎腿,扯出個殷勤的笑:“好久沒見啊四哥,特意過來的。”
易銘一聽就知道這話幾分真幾分假,輕呵著品了口茶:“說,什么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
“當然是,”易忱確實有事,還是件很驕傲的事。他挺直脊背,清了清嗓子道:“我要求婚了。”
“噗。”易恂一口酒嗆在喉間,抽紙巾擦嘴,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他,“你他媽不才二十三嗎?求什么求?”
現(xiàn)在易池上岸生娃,全家就他和易銘倆難兄難弟,逢年過節(jié)必要遭長輩炮轟。
現(xiàn)在易忱這不講武德的,二十出頭就急吼吼結(jié)婚。
要真結(jié)了,可不是把他和易銘架在火上烤?這以后日子還過不過了?
果不其然,易銘的臉也黑下來。顯然也預見了不久后的水深火熱。
易忱將二人的臉色盡收眼底,得意地揚了揚眉。
“你們呢,我要求婚了,有什么好點子?”
他今天過來,并非單純炫耀,也有些集思廣益的意思在。
在這之前,易忱已經(jīng)電話聯(lián)系了另外幾個結(jié)了婚的兄長。
大哥是死板冷冰冰的軍人,想了半天,一本正經(jīng)回他幾個字:“你送個花?”
俗。
二哥見多了離婚官司,當頭就是一句:“最好的求婚,就是婚前做好財產(chǎn)公證,你拿個'男方過錯凈身出戶'的合同書,比什么都管用。”
什么玩意兒?!易忱臉一黑,還沒求就替他把離婚都考慮好了?
“啪”一下,他憤然掛斷電話。
再問易池。后者憋屈這么多年,此時正飄飄然,氣死人不償命:“啊?求婚啊?不知道啊,直接就結(jié)婚了。”
問也白問。
易忱面無表情掛斷電話。
眼瞧著都沒什么好辦法,他才來了易銘的場子,加上易恂這個花孔雀,仔細盤一盤,總能想出好點子。
“問我們沒用,”易恂晃著腿,刻意賣著關(guān)子,“我們倆單身漢,又沒結(jié)婚,怎么會知道怎么求婚。”
知道他嫉妒,易忱懶得搭理,便看向易銘:“四哥呢?”
“我啊。”易銘迷之微笑,“我直接送車送房送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