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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累壞了,柔軟的發(fā)梢鋪在枕頭上,長長眼睫垂落,睡得不知今夕何夕。
算了。
鐘吟深深嘆口氣,繼續(xù)閉上眼睛,打破了原則。
睡就睡吧。
不怎么習(xí)慣睡懶覺,鐘吟中途還醒來好幾次。實在無聊,她便側(cè)頭,伸手撥弄他眼睫。
但睡懶覺對易忱是家常便飯,中途都不知道醒?,F(xiàn)在把他賣了,都能在夢里數(shù)錢。
又是快晌午。
易忱才緩緩睜開眼睛,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啞,揉著眼睛神色恍惚地問:“還沒到五點半?”
鐘吟慢悠悠回:“還差幾個小時呢?!?
“還差幾個小時?我怎么感覺睡了好久。”易忱懵,捋了把亂糟糟的頭發(fā),撐著從床上起來,白t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上,另只手去摸手機(jī)。
顯示時間:[10:42]
得。
是差幾個小時就下午五點半了。
一步錯步步錯。
計劃一變再變,嚴(yán)格按照表格執(zhí)行也不可能了。
鐘吟索性隨著易忱的作息一起擺爛,一個j人被p人輕易馴服。
兩人慢悠悠玩了十天。
等再回到京市時,時間已經(jīng)逼近五月。
這時學(xué)校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打申請后可以離校。鐘吟開始一點點收拾不用的東西,分批放到景城國際。
這期間,還發(fā)生了一件十分值得慶賀的事情。
顧清打來電話時,整個人的語調(diào)都是喜氣洋洋的,簡直快飄上了天。
當(dāng)天鐘吟剛讓易忱將寢室的閑書搬到景城國際,前腳剛到家,后腳就聽到顧清打來電話。
易忱嘴巴張著,一副見了鬼的神色。
鐘吟好奇起來,湊近過去聽。
這才知道,原來許念懷孕了,時間都有一個多月了。
仔細(xì)算來,他們領(lǐng)證也有兩年多,去年還辦了婚禮。現(xiàn)在有了寶寶,也是合乎常理,值得慶賀。
掛斷電話。易忱還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
鐘吟拍他:“你這么驚訝做什么?”
易忱舌尖轉(zhuǎn)了一圈。
他單身的時候,他哥單身。
他戀愛的時候,他哥結(jié)婚。
現(xiàn)在他還在戀愛,他哥孩子都有了。
這速度,坐火箭了啊。
這般想著,易忱忍不住朝鐘吟看一眼。
后者無知無覺:“你看我做什么?”
周末,易忱帶鐘吟回了趟家。見著了同樣被顧清喊回家的易池和許念。
兩年過去,兩人早已經(jīng)發(fā)展成最自然不過的夫妻。如今懷了孕,許念看著比以前略豐腴一些,和易池之間是擋也擋不住的濃情蜜意。
易池這一路實在走得平穩(wěn)不讓人操心。又是一樁事情落地,顧清和易建勛臉上都眉開眼笑,充盈著歡喜。
飯后。鐘吟和許念顧清聊著天。
另一邊,父子三人坐著。
易池慢悠悠喝著茶,揚眉吐氣般朝對面易忱看一眼:“聽說你九月就要去滬市入贅了?”
易忱被冒犯到:“我是去讀研?!?
易池嘖一聲。
易建勛早已經(jīng)做好白養(yǎng)的心理準(zhǔn)備,也就隨他去了,懶得吭聲。
“我看你小子不挺恨嫁的,”易池還在打趣,“這戀愛都談三年了,后面還沒打算?”
這也正戳中易忱心事,輕哼:“我倒是想啊?!?
易建勛瞥他:“那就是吟吟還沒答應(yīng)?”
“誰說的?!”
易池朝鐘吟那邊看一眼,持懷疑態(tài)度:“也不像答應(yīng)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