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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吟,你被盜號了?]
[這文案,我還以為點進我初中弟弟的qq空間了]
……
[等下!沒人說這男的真的很帥嗎?]
[吟我單方面原諒你了,至少談了個帥哥]
[吟對象不是個野雞程序員嗎?]
[現在不野雞了,《幻世》據說賺了這個數(點煙)]
[喵的,《幻世》開發才剛大學畢業?]
[p5你小子在干什么?!不許親啊啊啊啊]
[md我都不敢想你小子有幸福]
下面的評論蹭蹭刷著屏,鐘吟一開始還被這土掉渣的文案給鬧了個紅臉,后面刷著刷著,竟也不自覺翹起唇角。
易忱就更掩飾不住開心了,盯著屏幕,笑得洋洋得意。
滿臉都是一副終于能名正言順,昭告天下的愉悅。
“土死了!”
什么愛他愛他的。鐘吟氣得不行,伸手就去掐他:“我一未來的國民女主持,就這文案水平嗎?”
易忱往后倒,笑得全身都在抖,幸災樂禍得要命。
手還橫過她腰,一把按在懷里。
他倒在沙發上,剛洗完的頭發,蓬松散落。
t恤松垮垮耷拉下,露出平直的鎖骨。沐浴液的清香一陣陣涌入鼻畔,倒也秀色可餐。
“那我讓你罰。”
鐘吟:“比如?”
“比如,”易忱抱她坐到腰上,再往下滑,手肘撐在沙發,按下她肩膀,湊近她耳邊,“讓你騎一晚上。”
“……”
時間步入盛夏,六月初,易忱拿了雙證,在一周內搬離了寢室。
他們寢室,宋緒暑期后便要回來讀研,程岸比較念家,畢業要回老家蘇省,除非刻意相聚,之后見面的機會則是越來越少。
他走前,整個寢室還聚餐,專門給他踐了行。
鐘吟隨易忱一起過去,當天從ktv回來后,易忱的話比平時更少了些。
他晚上喝了不少,但鐘吟也知道他的量,不至于醉。
沉默也只是心情不好。
不說,鐘吟也能猜測出,是因為程岸的離開。
平時這人嘴欠,總是沒好話,和人打打鬧鬧,其實最重感情。
加上年紀輕,自小到大都在京市長大,圈子也都在這,就沒體驗過地隔兩方帶來的分離。
一朝體會到,情緒便有些克制不住了。
鐘吟手搭在他肩膀,試圖給他一些安慰:“你有問過程岸,樂不樂意和你一起干嗎?”
易忱靠在沙發上,緩緩搖頭。
聲音很低,聽起來還有些委屈:“他媽媽身體不好,他就想留在父母身邊。”
這樣也就沒有辦法了。
“有聚有散,”鐘吟腦中思考著,輕聲道,“你得接受身邊的朋友伙伴,很多時候都是階段性的,以后還有——”
這話一出,易忱像被刺激到什么,瞳孔動了下,兇巴巴說:“你不許再說階段性這三個字。”
鐘吟:?
易忱盯著她看。
好半晌,鐘吟才艱難地回憶起,和他吵得最厲害,還差點提分手的那次,她也說了他們倆是階段性的。
這三個字,已經讓他應激了。
…記性真好。
鐘吟想笑又不敢笑,雙手捧住他臉,安慰地晃了晃:“好好好,我不說。”
“我們不是階——咳。”她咽下去,“我們是長長久久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