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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忱眼珠轉了下:“找我?”
談了兩年多,他倒是恨不得帶著她去學校邊邊拐拐壓個馬路,給那群狂蜂浪蝶看看她到底是誰女朋友。
可惜她并沒有這個興趣。
這回倒是樂意了?
鐘吟不知他的腦回路:“你就畢這一次業,我當然要去看看,和你拍照紀念一下呀。”
易忱咧開唇。
幾乎已經抑制不住開心:“怎么紀念?”
他心間開始發燙,腦中搜索他媽看過的很多偶像劇里的畫面。
這么鄭重其事。
難道是想來和他秀個恩愛?
或者。
趁這個機會,他求個婚?
但他還沒準備啊,
易忱心亂糟糟的,偷偷朝鐘吟看一眼。
還沒等理出個頭緒,下一秒,她柔和的聲線響起:“當然是拍照紀念啊。”
“拍照?”易忱扯唇,“就這?”
鐘吟嗯了聲:“你也就穿這一次學士服,當然要和我一起拍照呀。”
易忱放棄了保研,要省出來時間全身心搞開發。目前是不打算在學歷上繼續深造的。她也就能看他穿這一次了。
易忱起的那點心思偃旗息鼓。
頭發也焉巴下來:“噢。”
鐘吟回去后,在手機上訂了花,送到宿舍。她糾結半晌,還是選了三束,送給易忱他們寢室,以及,林弈年——宋緒有安安,也就不需要她送了。
鐘吟想了想,還是提前和易忱說了這件事。
站在陽臺給他打電話:“另外一束,你幫我送給他吧。”
那頭沉默幾秒,從喉間溢出一聲冷哼:“拐彎抹角。”
鐘吟:?
“整這么多事,你不就想給他送花嘛,”語氣酸不溜秋:“所以我就是你順手送的唄。”
鐘吟習慣了,波瀾不驚地說:“你當然是我第一個要送的。”
又是一聲嗤。
“我不送。”易忱順口就道,“要送你自己——”
后面的話又被他猛地咽在喉間:“不許送!都不許送!”
鐘吟是真的被他逗笑了,“你能不能別這么小心眼兒。”
易忱:“我就小心眼兒怎么了。”
當然,他怎么胡攪蠻纏,鐘吟的一票否決權始終有效。
“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我送,一個是你代送。”鐘吟堅持說,“選吧。”
“…我送。”
事情也就這么定下了。
花鐘吟一人拿不了,便讓易忱提早一點來她宿舍樓下,抱著兩束過去先送了。
不多時,易忱邁著步,懶洋洋到了。
早晨氣溫還沒上升,倒也顯得清涼。他套著黃領學士服,沒戴帽子,滿臉起床氣,惺忪著眼朝她走來。
“我的呢?”他視線到處飄,低頭看著兩束花,沒好氣,“你不會搞批發,給我買的和這個一樣吧?”
在花的選擇上,鐘吟也有區分。
易忱的她要親自遞到他手上,是一束藍玫瑰。其余的也是藍色的繡球花,寓意錦繡前程。
鐘吟定定瞧著他看,故意賣了個關子:“你猜。”
“諒你也不敢給我搞批發。”易忱撩起眼皮,“七點多合照大概能拍完,你到時直接去圖書館前面找我。”
鐘吟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大早實在沒食欲,易忱便沒吃,抱著兩束花晃蕩去了圖書館前。
一眼看到了站在老師身邊,幫著整理隊伍的林弈年。
他側頭,目光掃到他,以及胸前抱的兩束花。
易忱不為所動移開視線,邁步去隊伍里,找到正和人吹牛的程岸,一把將手中一束塞給程岸:“拿著。”
程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