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瞧著她視線又朝門口和人說話的林弈年投去,易忱咬緊了后槽牙。
他今晚看一晚上了,腦中十級警鈴都敲得他腦殼嗡嗡作響,心中酸得能裝一盆醋。
見著白月光,就忍不住喝酒了是吧。
視線也飄著看他。
還在看!
易忱心中翻江倒海,恨不得將她眼睛都給捂起來。
面無表情拉著人往外走。
“我們先走了。”到門口,他和宋緒程岸打了招呼。
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和他們道了別。
再往前走,走廊邊,林弈年正在和人聊天。余光掃到他們二人,微微往邊上站,讓出路。
他朝鐘吟點(diǎn)點(diǎn)頭。
路過他時,鐘吟腳步停頓。
對上林弈年的視線,她唇張了張,終于還是輾轉(zhuǎn)著,說出那句話:“弈年,前途似錦。”
林弈年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怔愣。
鐘吟繼續(xù)道:“要開心,也要自由。”
良久。
林弈年垂下眼睫,很輕地嗯了一聲。
“你也是。”
“再見。”
“再見。”
回程的路上,鐘吟都沒再說話,易忱也沒有。因為要喝酒,他晚上沒開車來。回去還是打的出租。
后車廂有些緘默,一直到景城國際。
回到家,易忱打開燈,沉默地要去給她煮醒酒湯。
“我沒醉。”鐘吟靠在沙發(fā)上。燈光太亮,她微微瞇起眼,神色也有些空,拉住易忱的手,“不用去煮。”
易忱在原地站了會。
朝她看了眼。他終究還是不會忍,這會就已經(jīng)憋不住,冷笑:“那就清醒地為他借酒消愁?”
很無理取鬧。
但他就是不高興,就是要鬧。鐘吟的眼底就該只有他一人。
鐘吟習(xí)慣他的醋勁兒,也沒生氣。伸手去勾他手指:“坐下嘛。”
易忱心不甘情不愿地坐下。還是撇著臉,只露個后腦勺。
鐘吟笑著去抱她,頭埋在他肩膀。
“我今天聽安安說,林弈年要去部委了?”
易忱面無表情嗯一聲。
多余的一句不說。
“你不要醋。”
“沒醋。”口是心非。
“我只是有點(diǎn)點(diǎn),替他惋惜而已。”
“他之前是真的想和你一起做游戲的。”鐘吟吸了下鼻子,悶聲說,“可是他總是不能自己做選擇。”
鐘吟是一個絕對的理想主義者,帶著少女的意氣和浪漫。對林弈年最后的抉擇,她就像是看了一本走不出來的小說,心頭的情緒需要傾泄。
易忱沉默著,那點(diǎn)醋勁是徹底被她給說沒了。
察覺她的情緒,他轉(zhuǎn)身,將人抱腿上,按在懷里,手撫她長發(fā),無聲地安撫。
鐘吟安靜了會,終于將情緒消化。
手摸摸易忱肩膀,輕聲和他說:“阿忱,知道我今天為什么非要你和我一起去嗎?”
易忱輕哼:“嗯?”
鐘吟看他:“我想告訴他們,我們的關(guān)系就是坦蕩的。”
易忱繼續(xù)哼:“咱倆不坦蕩誰坦——”
“聽我說。”鐘吟打斷他,“你總是不安,總是在我們的關(guān)系里患得患失。”
“究其原因,是在你的視角,是認(rèn)為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才和我在一起的,對不對?”
易忱看著她,張了張唇,卻又沒說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