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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喜歡鐘吟嗎?”林弈年抬起眼,語氣很自然地問,“為什么要總沒法拒絕她。”
“我——”易忱指尖一頓,唇張了張,“我媽那么喜歡她,我怎么和她對著干?”
林弈年:“那你自己呢,喜歡她嗎?”
“我說過只是因為我媽。”易忱別過臉。
“這樣啊,”林弈年看著他,微微一笑,“那你介意我去追她嗎?”
像是一枚驚雷砸進平靜的湖面。
程岸宋緒兩人動作猛地一頓,倏地扭頭,驚疑不定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zhuǎn)動。
易忱沒吭聲。
仍坐在椅子上,脊背微弓著,視線直直和林弈年對上,神情看起來沒什么變化,瞳色卻深黑。
“我開玩笑的。”林弈年突然笑了,低頭喝了口水,“不要放在心上。”
易忱依舊沒什么表情,似乎剛剛那瞬間的冷色只是錯覺,他垂下眼:“我知道是玩笑。”
“既然有人要來拍,”林弈年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起身收拾書桌,“我先整理一下。”
易忱繼續(xù)看手機。
剛剛那微妙的氛圍,似乎突然就消失了。
程岸還有些摸不著腦袋時,他們二人就各自干起了自己的事。
鐘吟洗澡回來后,對面那位少爺終于回了,雖然只有一個嗯字。
他難得沒順桿子懟她,鐘吟揉著剛吹干的頭發(fā),有些受寵若驚,[你室友也答應(yīng)了嗎?]
還是一個嗯字。
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和她說話的欲望。
鐘吟也沒熱臉貼人冷屁股的習(xí)慣,道謝后就結(jié)束了聊天。
周三,曾可又組織開了次會議,安排接下來的工作。趙申批資金倒挺大方,鼠標,u盤,零食大禮包各式各樣的禮物都有,愿意報名的寢室林林總總還超過了預(yù)期。
曾可挑選了一番,鐘吟注意到,她留下了林弈年他們寢室。
“下午的拍攝,我出鏡吧。”散會前,曾可攔住她,竟是主動攬起了活,“前幾期都是你,這次換我。”
鐘吟:“需要我和你一起嗎?”
“不用。”曾可說。
盡管能猜到曾可的用意,但有假不休王八蛋,鐘吟完全不想拒絕,笑盈盈地應(yīng)下:“那辛苦學(xué)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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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
“可惜我們還有別的拍攝工作,時間不夠,”曾可留戀地站在門邊和林弈年道別,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只能微信和你討教風鈴草的種法了,還請多多指導(dǎo)啊。”
他手扶著門,笑了笑,不置可否:“我也是網(wǎng)上學(xué)來的,談不上指導(dǎo)。”
“那我走了。”曾可走一步回一次頭,“拜拜。”
林弈年頷首,關(guān)上門。
門剛關(guān)上,程岸笑嘻嘻地朝林弈年比了個大拇指,“年哥,你是這個。”
林弈年:“嗯?”
“婦女,呸,少女之友~這妹子來十分鐘,九分鐘圍著你,虧我還好好整理我的書桌,結(jié)果就問了我一個問題!”
林弈年好笑地搖搖頭,低頭翻開一本書,“可能是她和我比較熟。”
“不過,這妹子好像很怕忱哥哈哈哈!一句話沒和他說。”
“這樣正好,”易忱背過身,沒好氣道,“少來煩我。”
宋緒:“但一開始還是忱哥你答應(yīng)人來拍的。”
“我那是…”易忱側(cè)過頭,深吸口氣,“那是犯蠢。”
林弈年看他一眼,“那鐘吟呢,今天怎么沒來?”
“對哦。”程岸反應(yīng)過來,“鐘女神怎么不來?她不想找機會和你見面嗎?”
“我怎么知道。”易忱背過身,盯向電腦屏幕,無所謂的語氣:“我管她來不來。”
“哎——”程岸突然搖頭嘆口氣。
易忱動作一頓,不耐煩道:“你嘆什么氣。”
“算算日子確實一個多月了。”程岸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不會傳言里鐘吟一月一換的謠言的是真的吧?”
易忱指節(jié)一頓,突然重敲了下機械鍵盤,沒什么表情地看向他:“我他媽和她談了嗎她就一月一換?”
“別這么暴躁,我知道,沒談!沒談!”程岸笑嘻嘻道,“一定是你太難追人家才放棄的,這樣可以了吧?”
易忱的臉色并沒有因為此變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