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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仍在砰砰跳動著。
怕明天郭陶咋咋呼呼地露了餡,鐘吟暫時沒和她說這件事,挑了個不出錯的答案:“決賽嘛,還是值得一看的。”
正好,明天也能順帶把飯盒什么的還了,省的易忱又要說她處心積慮地和他制造見面機會。
但天公不作美。
周六窸窸窣窣地下了一晚上的雨。
早上雨倒是停了,但地上積了水漬,打滑得很。
鐘吟練完早功,給易忱發了消息:[今天決賽你要參加吧?我把飯盒和衣服還你]
沒什么意外的,直到中午,對面才回復。
[腳還沒好幾天]
[倒也不必這么迫不及待]
“……”
以前鐘吟倒還能裝傻,現在他變本加厲,就差明指她對他別有企圖。
鐘吟忍了又忍,才沒當場懟回去。
長吐一口氣。
算了,隨他怎么說吧。
等她追上林弈年,不用解釋也能說清了。
緩了半天,鐘吟才調整好心態:[腳已經沒什么事了,還是早點把東西還你吧]
001:[還犟]
001:[醫囑讓你一個月內少活動,被你吃了?]
鐘吟不打算和他繼續爭辯:[我說沒事就沒事,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對面顯示正在輸入,又消失。
來來回回幾次,看起來很暴躁。
最后,只甩來一個大拇指,顯得格外陰陽怪氣。
鐘吟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一個。
似乎是被氣著了,易琛沒再理她。
下午,郭陶興致勃勃地拉著鐘吟出門,關門前問了句:“你們真的不去嗎?”
史安安穿著毛絨睡衣,看了眼外面的天氣,宅屬性爆發地搖搖頭:“天好冷,不去了。”
“下午樂隊有排練,沒法去了。”鄭寶妮擦著吉他的弦,聳了聳肩。
郭陶挽住鐘吟,“那只有咱倆啦。”
鄭寶妮揮手給了飛吻:“加油,早日拿下林弈年。”
寢室門在兩人面前關上。
史安安吃了口餅干,繼續看漫畫,突然,屏幕跳進來一條消息:[今天好冷啊,不想出門]
史安安拍掉手上的餅干屑,回復:[那就不出門,一起死宅qwq]
[我也想啊,但是室友下午有籃球賽]
史安安愣了下,[你們那也有籃球賽?]
[也?]
兩人聊到現在,都沒提過各自的三次生活。
史安安:[就是感覺很巧,我們學校今天也有一場籃球賽,室友剛剛還問我去不去呢]
那頭默了許久,冷不丁發來:[我覺得巧得有些過分了]
[…你在哪個城市上大學啊?]
史安安敲了兩個字:[京市]
那頭安靜了許久。
她心微微懸起來,不會吧?不會這么巧吧?
[是s大嗎?]
還真他媽這么巧。
史安安木著臉,回了個句號。
[我記得你也是學計算機的]
[那咱們對個暗號]
[戴哈拉]
戴哈拉是學院一名教c語言的教授,因為年紀輕輕頭頂就清涼似撒哈拉沙漠,期末掛起人來又毫不手軟,學生私下喊他戴哈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