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岸:“……”
好好好,他就不該捅這馬蜂窩。
開幕式進行得很順利,下臺后,鐘吟長吐一口氣。大概是碰了一上午的壁,盧宇的臉色不太好,結束后就當先走了。
鐘吟的眼前出現一瓶礦泉水,她愣了下,抬頭對上林弈年含笑的眼,“喝點水。”
“謝謝。”她垂眼,心跳如鼓。
林弈年沖她比了個大拇指:“你的主持很精彩。”
鐘吟小口喝著水,又低聲說了句謝謝。
兩人并肩走向門邊,似是為了打開話題,林弈年突然問她:“是怎么決定走向播音這條路的?”
說起這個話題,鐘吟神情微微放松:“小時候媽媽給我報了很多才藝班,很多都半途而廢,只有演講堅持了下來。”
“我很喜歡站在舞臺,站在聚光燈下的感覺,所以在高中時選擇了播音。”
林弈年安靜地聆聽著,笑笑說:“你很堅定。”
“不。”鐘吟眼睫一動,她握緊手中的水瓶,望向林弈年的目光深邃隱晦,“高中時,差一點就放棄了。”
林弈年側頭,“為什么?”
“高中有一段時間,因為壓力太大,我失聲說不出話。”鐘吟一動不動地看著林弈年,“媽媽不想我吃這個苦,讓我走文化課。”
林弈年的神色像是陷入某種回憶,輕聲問她:“又是因為什么堅持了下來?”
鐘吟極力平穩聲線:“我有個學長,他曾在高考前的演講時說,他一定會做出全國最好的游戲。”
“他還告訴我,讓我走自己想走的路。”
說完這些,鐘吟口干舌燥,心臟幾乎就要從胸腔跳出來。
她看著林弈年,試圖從他臉上找到一絲想起的跡象。
但他表情沒什么變化,只是溫聲笑,“你這位學長,應該會和阿忱有共同話題。”
鐘吟輕輕眨一下眼,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不想做游戲嗎?”
林弈年已經將她送出門口,微微一笑:“不一定。”
鐘吟心中緩緩地空了一塊,她有些茫然,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
“我就送你到這兒了。”林弈年客氣地說,“下次見。”
鐘吟愣著點頭。
她走出幾步。
林弈年突然又喊住她:“鐘吟。”
“我覺得臺上的你,很耀眼。”
鐘吟道謝。
又走了幾步,她慢慢捂住胸腔。
奇怪。
好像沒那么亂跳了。
開幕式結束,校運會的各種項目才正式開始。
但相比運動會,關注度最高的,當屬各學院間的籃球聯賽。
“媽耶,今年又是體院和計信對上了。”回去的路上,郭陶正等在體育館門口,低頭翻著賽事表。
鐘吟用手臂擋住頭頂的太陽,“去年也是嗎?”
“對。”郭陶說,“去年決賽就是計信和體院,這場比賽可精彩了,據說經此一役,‘計信雙草’一戰成名,帥炸天那種。”
“但也有人說去年計信犯規,那個閆晧背后下毒手陰了蔣坤,所以體院才輸了。”
鐘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了,蔣坤后來聯系你沒?”
“蔣坤和我道過歉,說他不是有意去打架,之前就和閆皓有私人恩怨。”
鐘吟平靜地解釋了經過:“那天中午他和閆皓在食堂門口碰上,閆皓故意挑釁他,他被激怒,一時沖動下動了手。”
“所以這一切根本就和你沒關系咯?!你也太冤了吧!”郭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之前還以為蔣坤挺懂分寸的,結果借你的名頭報私仇,算什么男人?”
鐘吟笑笑。
是也好,不是也好,事情已經發生了,只能是她自認倒霉。
“算了,不說這些下頭男!”郭陶深吐口氣,轉動眼珠,“你想不想知道今年林弈年參不參加?”
鐘吟眨了下眼:“那他參加嗎?”
郭陶聳肩:“去年參加了,今年還不知道,你去問問易忱咯。”
“他們哪天比?”